“不,我不是,我没有,让我走……”
顾思澜大声的辩解,猛地睁开眼睛,嘴里仍然喊道“不要!”
“顾思澜,你还好吧?”
谁在叫她?这里是哪里?
顾思澜终于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手背上还插着点滴的管子,面前的男人竟是许寄北。
她回想起了晕倒之前的事儿,应该是有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院的。
“许寄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顾思澜刚一动,肚子就有点异样感。
“正好打电话给你,护士接了说你在医院没人照顾我就过来了。”
“谢谢。”
顾思澜发现今天的许寄北不贫嘴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也许昨天江宴闹的那一出太过骇人了吧。
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们总共见了四五次面,许寄北不至于对她一见钟情情根深种的,充其量有点好感有点同情,上辈子他们是因为那个孩子才会有一系列的接触。
她轻轻地到“许寄北,对不起。”
“是我要向你道歉,自信满满地说要帮忙,结果……”他面露歉疚,目光迟疑,“你知道你……”
“什么?”察觉到对方的欲言又止。
许寄北咬了咬牙,直接说“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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