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北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意思,笑着说“我知道你顾忌什么,我们医院对病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放心吧。而且换个姓名的话,医保可就用不了了哦。”
“好。”
顾思澜终于松一口气,之前的医院有很多项目不能报销,许寄北亲戚的医院能报销很多费用,而且不用让她一下子交很多钱,所以她就交了万块。
“顾思澜。”他喃喃道,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想知道你的名字,真不容易啊。”
“啊?”顾思澜愣了一下,说“许寄北,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以后我会还你钱的。”
“什么钱?”许寄北没继续伪装,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呢,没想到被你识破了。”
公立医院要万元的预支手术费,私立医院怎么可能只要万块够了呢。
许寄北这个人她太了解了,表面玩世不恭,实际古道热肠,尤其是对她的事儿最为上心。
“谢谢你。”顾思澜觉得自己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意思,而且‘利用’了对方。她特别痛恨此刻的自己。
“你等一下。”
许寄北消失了五分钟,回来之后手里多了一些消毒酒精棉签还有冰袋等等药物。
许寄北手指头在空气中戳了戳“你嘴角,这儿,那儿都有伤口,需要处理。”
“……我自己来。”顾思澜很感动,连父亲和思源都没有发现,许寄北却注意到了。
“脸上又看不到,我来。”
顾思澜承认这一刻的脆弱,在冰凉的酒精催眠下,望着许寄北低头认真的侧脸,不禁喉头一酸,噙出热泪来,“许寄北,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
一道暗影在走廊尽头,显得诡异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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