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没有别的话要说?”在她即将走近电子门时,江宴开口“在老男人面前低三下四的差点吃了大亏,宁愿一直走弯路错路,却不肯在我面前服个软,顾思澜,你可真有骨气!”
顾思澜转过身,平静的面容下是翻涌着的心跳,嘲讽地道“我凭什么服软,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东西?一个消遣的宠物吗?”
“?”
“是,没错,你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帮助我,我却没有半点的感激,还不识好歹处处给你脸色。尽管表现得多么有骨气,最后仍旧半推半就地接受你给的东西和好处,简直就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伪君子、两面派,又当又立。像我这种人,后盖受到惩罚和教训。可是,江宴你知道吗,是你一直在逼我,我本来可以有选择的,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我不想这样的……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更重要的人,偏偏把时间浪费在戏弄我征服我的游戏上,我不明白,为什么?”顾思澜内心很压抑,眸中前所未有的真挚与疲惫。
没有过激,没有声讨,相反只是一种自省。她憎恶自己的无能与软弱,处处受制于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陷入了更加复杂的境地。
江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感概,是宣誓“你注定和我撇不清楚了。现在,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顾思澜猛地抬头。
他走过来,捂住她偏肿的脸颊,一字一顿道“我要你死心塌地地爱我。”
换做别的女人,他若是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早就乖乖地投怀送抱,哪里像她这么顽固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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