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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澜完全没想到,江宴脚上的伤,虽然没有骨折,但也挺严重的,到医院那会儿,脚腕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而且伴随着一片淤青。
实在同他冷峻的外表不相符合。
拍了片子,检查完,医生判断是脚腕处局部软组织挫伤,可能还有淤血,得消肿之后才能进一步判断。
顾思澜没有怎么说话,司机出去缴费和取药了,急诊室里就她和坐在轮椅上的江宴,以及正在交代病情的急诊医生。
医生头也没抬地一边写病历,一边叮嘱“小姑娘,回去之后马上给你男朋友冰敷,如果七天之内还没有消肿的话,马上到医院来复查?”
半天,没人回答。
医生朝她扫了一眼,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重复了一遍“听见了吗?”
顾思澜一阵局促后,淡淡地解释“……听见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陪他过来的。”
江宴闻言,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好得很,她那么云淡风轻地撇清关系,是嫌弃自己吗?
他江宴,哪怕一个眼神,就能令女孩子脸红心跳,这个顾思澜,真是越来越不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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