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顾思澜忍无可忍正要发作之际,只听江宴漫不经心地道“你尽管和我犟吧,再晚点的话,你弟弟可就羊入虎口,回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她的弟弟?顾思澜猛然止住,自己和思源长得像,江宴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呢,“你为什么要帮我?”
滴滴。
此时钟明开着一辆蓝色的宝马,在二人身旁刹住。
江宴打开后座的门,将顾思澜一把推搡了进去,对钟明说追上前面的小客车。
一面说,一面死死的用手臂按住她不安分的上半身,不经意地挤压到她的月匈口,陷进去了一块,还挺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表面上,他正儿八经地道“我帮你很简单,因为那天你没有收钱,我从来不白占女人便宜。”
顾思澜抿住唇瓣,怒视着他,却是久久不语,被羞辱的感觉好像有些麻木了。与上辈子强加在身上的世间最恶毒的形容词而言,这个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句话,把前排的钟明跟老幺给炸开了锅,什么钱?什么便宜?两人嘿嘿笑了起来。
“宴哥,我还真以为你为校花守身如玉的呢?”
“你懂什么,男人不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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