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室友们是在说自己,顾思澜已经没多大感觉了,情感疏离得也差不多,生活要继续。
晚上,韩梅跟她约好去酒吧兼职。
她们所在的南大这一片是高校园区,附近打工的大学生特别多,顾思澜和韩梅做兼职的今宵酒吧,就离得学校比较远。每天晚上点到点多,块钱当天结算。小费什么的,就别想了,人家是正经酒吧,也没那么缺心眼的顾客。
而且,顾思澜觉着碰到江宴的几率基本上为零,江宴不大可能会出现在这种没逼格的酒吧里。
江宴喜欢的,来来去去就是那两个。
酒吧里音乐声似要爆炸一般,忽明忽暗的吧台灯异常炫目,她暗暗想,稍微赚几天生活费,就去找奶茶店炸鸡店或者便利店的兼职,至少环境没那么糟糕。
快点半,顾思澜收完擦完了桌子,正准备下班,在一个敞开式的卡座,一个跟她的脸有五六分相似却十分稚嫩的男孩子,个子瘦瘦高高,旁边还耷拉着一件蓝白色校服,坐在五六个流里流气的人中间,勾肩搭背,被哄着灌酒。
顾思澜面色大变,连忙跑过去,冲着他教训道“顾思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未成年人不可以来酒吧的,你不知道吗?”
她是太激动了。顾思源是她的亲弟弟,两人的关系一直是从小吵到大,到了母亲去世之后,她变得内向,思源变得叛逆,父亲再娶,家支离破碎,姐弟俩越发疏离。上辈子姐弟俩每次见面必吵,思源高三辍学混社会,紧跟着还真混出了些名堂来,走到哪里都吆五喝六的,但乐极生悲好景不长,几年后,被人砍死,抛尸在街头,死状凄惨。
这些天她总沉静在自己的个人问题上,幸好现在撞见了,这几个社会青年应该就是带坏他的人,算算他现在应该是高二,离高三加上暑假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必须阻止他同这些人接触,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