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听到这话脸更黑了,匆忙把手腕上那块万多买手表遮起来,怕被别人看见。
他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父亲是个工厂老板,是挺有钱,但也要看跟谁比。跟普通人比,那他肯定不折不扣是富二代,但跟对面比,他差的太多,他父亲在这里都不一定行。
他印象里,父亲最贵的一块劳表也才多万,平时也就开万的车。
他带着认怂的表情看着杨一斌,可惜杨一斌正在全神贯注抽烟,压根没看他。
等门外跑车声止住,程颐畅跑进来,杨一斌才再次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刀
“你要是觉得对你不公平,或者侮辱了你,你也可以这样拿钱买我砸车,我也不要多,你赔我万就行。”
眼镜男如坐针毡,如果为了置气就花万买人砸车,先不说他能不能拿得出来,即使能,他父亲知道了也能剥了他的皮。
但让他为了钱砸自己的车他也不愿意,如果真这么干了,那他这脸面都丢完全光了,以后再也拾不起来。
旁边的吃瓜群众继续窃窃私语——
路人甲“今日才知道有钱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也想要同样的待遇,话说谁给我块,我去把骑来的自行车砸了。”
路人丁“别,老哥你骑的是共享单车,我觉得人家单车公司不愿意。”
路人乙“有一个挺尴尬的社死现场,我替里面的反派问问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路人丙老大爷“其实面子能值几个钱,换成我,肯定先把车砸了,一辆不到万的车,换一辆万的车它不香吗?无非就是社死一回,以后被这两个妞看不起。不过这算什么呀,不见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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