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也不知道是哪位富豪这么有钱,花多万买一枚邮票。
真是有钱任性,不过祝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深城一个刚放下手机参拍的大老板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喃喃自语“难道感冒了?我就说嘛,今天这空调开的太冷了。”
说完便去开窗子跑冷气。
接下来的拍品杨一斌就不怎么在意了,他只关注了一下后面几个比较值钱的物件。
一件是清乾隆彩粉百鹿樽,底价万,最终以万成交,买家来自场内,就是那个秃顶中年人,看样子这人比较有实力,可惜看不到这人正脸。
一对乾隆松百绿地粉彩花卉万寿如意瓶,底价万,以万成交,溢价倍,是这批拍品中不折不扣的大黑马。
自己那枚邮票溢价倍,也是黑马,但比起这对瓶子,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而冷军的那副女士图,底价万,最终卖出了万,来自场外电话报价,是现场最贵的一件拍品。
杨一斌看来看去,也没觉得这幅画哪里特别出彩,只觉得画的很逼真,衣服纤维、褶皱都很清晰,连头发上的头皮屑都能看到。
好吧,他不懂艺术,也许这就是那类走写实风格的画作,虽然他觉得用相机拍的可能更真实。
不过艺术就是见仁见智,别人觉得好,愿意拿万来买证明画家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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