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我敢胡说吗?当然是真的!”
苏天阔哀声喊了一句,道:“但他襄王毕竟是个要死的人,我家妹子嫁过去没有好日子可过,他一死还要跟着陪葬,我哪里舍得……”
苏棠身形一晃。
她不相信苏天阔舍不得自己,但他的前半句话,她还是相信的。
如若不然,怎么解释襄王今天为什么会纡尊降贵来这么个小医馆?
菖蒲已经哭成了泪人,在后面抓着苏棠的衣角道:“小姐,您不能答应啊!我能在苏家过这些年安生日子都是天大的福气了,万不能让您为了我豁出性命,绝对不行啊!”
“菖蒲,别说了。”
苏棠摸了摸她的手背,扭头望向那些人,一字一顿道:“我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