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纸的显色反应,并且利用了常规血检的漏洞加以干扰, 便不会被监察会验出禁药的存在。
在记录中,第一个接受禁药测试的人,正是王奕。
除了他以外,前前后后有进二十名选手先后服用过禁药,无一例外,都是在这些年成绩莫名其妙突飞猛进,又突然销声匿迹的选手。
他们通过走危险的捷径,虽然短暂地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辉煌,却迅速面临了身体凋零的结果,多人落下了永不可逆的终身残疾,或疯癫或瘫痪,都被傅映明隐秘处理掉了。
黄承启的名字也赫然在列,他服药时间为一年,恰好是成绩飞速上升的时期,而且药量一直在持续增加。最后一份记录为一个月前,那时他便已经出现了较为严重的负面反应,在比赛过程中时常会头疼耳鸣,甚至出现幻觉。
即便如此,傅映明却还是安排他不断参加比赛,势要榨干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