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是,那不如走水路。”
此话一出,在屋中的众人都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傅元槐道:“水路……好似是一条活路,可是……这也是一条危险重重的法子。”
漠北不比着南燕和西武一族,漠北周围的水域极为广阔,但其中暗流涌动,每年发生在行进路线上出现意外的船只,少说也有十几所。
这么一番下来,除了几个老牌漕运还在做运送业务之外,小的码头几乎已经停业了。
光是船只的损坏和人员的伤亡,就是一桩极为庞大的费用。
所以在漠北来说,陆运镖局的生意,远比着漕帮水运日子要过的舒坦的多。
傅元槐手下,便是有着一所漕运业务线。只是即便他手中都是行船多年的好手,每年在漕运上出事的情况也是层出不穷。
就好说是前几天,在运送烟火的时候。一艘船便是被卷入了暗流之中。
船没了,货也没了,连人都死了好几个。
损失极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