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吩咐着宫人,上了茶和瓜果。
黎思楠抿了一口茶,忍不住赞叹着:“好香的茶,这竟然是上好的,雪尖蕊。这茶价值千金,竟然能在菀嫔娘娘这里喝到,倒是臣妾的福气了。”
菀嫔被说的高兴,却也是摆了摆手:“你喜欢便是好的,皇上只说名贵,但这茶的香气却不是人人都喜欢。本宫也是想着,难得与你见一次,才将这珍藏的雪尖蕊给拿了出来。你若是喜欢,剩下的那些,本宫也让人给你装起来,让你带回府中去喝。”
黎思楠羞涩的笑了笑:“那臣妾便是谢过娘娘的好意了。”
菀嫔一边笑,一边又是将话头给扯了回来:“你此番到我宫中来,总不能是为了这么些个事儿吧,可是有旁的事情?”
黎思楠与菀嫔的交情,不似寻常宫中女子,说起话来,便也直爽。
将手中的茶盏搁下,黎思楠道:“娘娘可恨君念之吗?”
菀嫔本还笑着的面容,听见君念之这三个字,僵了僵。
恨君念之吗?
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被禁足,便是与君念之脱不开关系。
虽然,她总是说自己与孟家不再有任何关系。她却终究是孟家的人,孟家现如今的状况,她也是听孟森说过,皆是君念之一手造成的。
不论是与自己,还是与家族,她都该恨君念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