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一枪逼退了樊稠,又一枪刺向李蒙。
李蒙怒吼连连,他竟然被当成了突破口。
太史慈与樊稠只是缠斗,对于李蒙却使出杀招。
“樊将军,救我!”
李蒙惊惧地道。
这让樊稠颇为恼火,本来你就没有什么危险,还乱喊让人分心。
有我在一边,那武将怎敢用十分力对你?
李蒙每一次都有惊无险,几次生死危机都被樊稠化解了。
现在三个人僵持不下,太史慈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怎么回事,都是饭桶吗?
两个人打不过一个!”
牛辅在一边干着急。
没有办法,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二打一,还奈何不了,对于董卓军来说,就是一个讽刺。
“看招!”
太史慈大喝一声刺向李蒙,锋利的枪尖带着破空声。
李蒙一声怪叫,举刀格挡。
铛!
就是现在!樊稠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猛然出击,对准太史慈的后背就是一击。
太史慈却诡异地一笑,身子滑落马下,避开樊稠的进攻。
不好!
樊稠的刀对着李蒙的面门,他连忙收势。
此刻李蒙已经吓傻了。
好在樊稠也是沙场老将,及时收刀。
李蒙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就被太史慈连人带马刺了个大窟窿。
即使下了马,太史慈也是有战斗力的!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人?
樊稠大怒,一刀将太史慈战马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策马与太史慈大战。
失去了战马的太史慈顿时落入了下风。
“左将军,我等该出击救援太史将军!”
曹操道。
这一次,王山没有拒绝,毕竟他知道失去了战马对于单挑来说意味着什么。
太史慈已经失去了进攻的主动权。
虎牢关城门洞开,无数大军涌了出来。
牛辅看着黑压压一片大军,顿时慌了神,更不用说其他士兵了。
他们的胆子更小。
“兄弟们不要怕,该怕的是王山!他知道自己大将敌不过樊稠将军,开始以多欺少了!”
牛辅鼓舞人心道。
果然,有了一点效果。
牛辅突然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才华的,一次又一次鼓舞士气。
这个活真不是人干的。
不过以多欺少是什么鬼?
一开始不是董卓军二打一吗?
不少人提出了疑问。
太史慈陷入苦战之后,不慌不忙,终于抓住一次机会,砍断了樊稠的马腿。
樊稠滚落马下,提刀来战,勇武竟然不在华雄之下!
但是太史慈一点也不怕他,举枪相迎,迸射着激烈的火花。
两人快步疾走,相互对峙。
王山举起手,示意大军停下。
“擂鼓!助威!”
顿时鼓声大作,太史慈愈战愈勇。
尼玛,比声音大啊!
牛辅也下令擂鼓,甚至亲自敲打,以这种方式再次鼓舞人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没有规律的鼓声,听得樊稠心烦意乱,脚步差一点踏空。
对于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来说,这是极大的破绽。
太史慈就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破绽,一枪刺去。
“啊!”
樊稠横刀格挡,拼劲了全力。
太史慈枪尖一转,刺掉了樊稠肩膀上一块肉。
噔噔噔……
樊稠后退十几步,握刀的手不断地颤抖。
太史慈没有趁势追击,因为他看到了董卓军中的一抹寒光。
他就是用弓箭的高手,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董卓军会不会暗箭伤人?
用p股想都知道,只要有机会,肯定会。
“樊稠将军,快回来。”
牛辅命令道。
樊稠已经受伤,再战下去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他死了不要紧,辛苦鼓舞起来的士气怎么办?
深思熟虑之下,牛辅选择了放弃,让樊稠赶紧回来。
樊稠也不是逞强之人,立刻回来了。
虽然败了,但是不是特别难看,还有挽回的余地。
王山策马向前,并且给太史慈牵了一匹空马。
“多谢主公!”
太史慈抱拳道。
“干得漂亮!”
王山道,太史慈出战虽然只杀了一人,但是足够了,那可是敌方大将,不是阿猫阿狗。
“幸不辱命!”
太史慈道。
樊稠太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