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句虚言,立刻家法伺候,发卖出府!”
小玉泪流满面,磕头道:“老爷、夫人、少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敢说……”
“说!”林安逼近一步。
小玉到底是个小姑娘,那里经得住家主的威吓?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抽噎着将自己的观察和猜测和盘托出:“小姐在麟阳时,常作男装出游,与那宋小姐确实有过几次接触,奴婢瞧着……那宋小姐看我家小姐的眼神……很是不一般……充满了倾慕之色,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厅堂内鸦雀无声,小玉豁出去了,继续哭着说道:“奴婢斗胆猜测,宋小姐她可能以为我家小姐是男子,动了男女之情,这块并蒂莲的玉佩恐怕……恐怕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