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在后面慢慢找机会就行了。”
“好的,那我就修炼去了。”
“嗯,去吧,明天早上爸爸叫你。”
就这样,父女二人又在勤奋的修炼中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夜。
早上六点,杨阿根就和杨姗姗吃了早饭,穿好白色的雪地服出了乾坤戒,在树林里隐好身形,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瞄着狩猎营地。
七点刚过,一架直升机“嗡嗡嗡”的向着劳伦猎场飞了过来。
“来了,来了,爸爸你看,是直升机。”
“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斯帕弗的。”
直升机在停机坪稳稳落地之后,先跳下了一个穿银灰色羽绒服的年轻人,扶着后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下了直升机。
“爸爸,看到了吗?太好了,是斯帕弗没错。”
“嗯,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回去了。”
“怎么这家伙戴着黑眼圈啊?”
“估计是坏事做多了,晚上做噩梦被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