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柳也真是的,要爬床也先爬徐喻明的,怎么会去爬一个外客的呢,也太不把徐喻明放眼里了吧。她仿佛看到枕头上的柳枝花纹面积变大了,那个绿呀……
“你别气,都是不相干的人。”吴莎安慰道。
徐喻明倒没有生气,反而劝道“你别心软。”
一想到因着惹出这事还得让她大半夜的去见萧墨言,他又有点气不平,便加了一句“把事推给姓萧的。”
吴莎哭笑不得,说“这事你想膈应谁,心软的是你才对。”
徐喻明一愣,默默闭上眼不再多话,他还是安心养他的病吧,旁的事他出面也是瞎操心。
见他“睡”了,吴莎一笑,便走出了屋子。抬眼见安贵站在她的房门,吴莎走到她跟前,交待了一句。
“守好正院。”
“是。”
安贵心知今晚闹出来的事并不紧急,也无关郡王性命,不过事情总有万一,她可不敢在这当口掉以轻心。
等吴莎走到偏院时,程婆子和秦婆子已经押着杨若柳和杨婶子站在厅前,负责偏院的刘婆子也在,她脸色在些惶恐,暗暗后悔自己偷了懒闹出这样的事来,也不知得受怎样的罚。杨若柳只着里衣,还是没系好带子的,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上杨婶子脸色也不好看,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三妮抱着被吵醒的康康站在边上,康康见吴莎来了,叫了她一声,朝她伸过来。吴莎笑着把他抱了过来,朝厅前坐着的萧墨言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他的心思来。
等怀里的康康渐渐睡去,吴莎便问“义兄,这女子你愿意接手吗?”
杨若柳闻言也不哭了,只一脸期待地看着萧墨言。
萧墨言却抬眼看向吴莎,正色说“这等女子,萧府容不下。”
杨若柳一听,不由脸色灰败。吴莎看也没看她,朝外面喊“杨管家,把这两人毒哑了远远发卖了吧。”
“是。”杨管家应道。
“别别,郡王妃,奴家知错了,求您开恩呢……”
“是呀,奴婢错了,请郡王妃开开恩,我们以后一定安安份份地呆在小院里……”
四人住的院子一直没有取名,府里的人就默认把那里叫小院。
吴莎也不接话,站在那儿没有动。
杨管家上前瞪了边上站着正惊诧的婆子一眼,冷声道“你们是死人呀,把嘴堵了拖出去。”
“拿什么堵?”她们有些无措地问。
“找不东西就用手捂!”
“拖去哪儿?”
“先去小院关着!”杨管家很是不耐烦地说,他总算领会了当初吴莎骂他的心情,底下的人怎么会这么笨呢。
在她们手忙脚乱去堵两人的嘴时,吴莎冷冷又加了一句“其余有错的,自己去杨管家那儿领罚!”
正忙活的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本来还不太好下手的,想到自己可能受得罚,马上手上就下了死劲。要不是这两个婆娘惹事,她们偷懒的事怎么会被发现,还不知要受什么罚呢!
等又哭又喊的杨若柳和杨婶子被拖了下去,吴莎把怀里的孩子还给了正惊疑不定的三妮。三妮没想到吴莎罚起人来这么狠,这实在是……太威风了!她抱着康康,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吴莎假装没觉她的眼神,朝萧墨言欠身道“我治下不严,纵得她们胆子都大了,做下这样的事,扰了义兄的清梦,还请不要见怪。”
“我本就奇怪她们怎么还在你府上,原来是心软的缘故。”萧墨言淡笑道。
怎么又一个说她心软的,吴莎暗暗叹道,转头朝萧墨言笑了笑说“义兄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萧墨言知道这是怪他多话,又不好大晚上地把人留下来,只得点了点头,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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