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心照顾身体,才让自己养得气色好了一些。
“既然如此,就由本郡王亲自去接待吧。”
“行。咱家不留男客。”吴莎重点提醒了一句。
萧墨言也知不会次次都碰到吴莎,跟徐喻明客气地寒暄几句后,就被请到了偏院去见他的母亲孩子。路上,萧墨言想着徐喻明的神态,心下倒也微叹。
萧老夫人以往最盼着见自己儿子,这次看到他来却没有好脸色,她知道萧墨言是来接她回府的,这一走她就看不到自己的孙儿了。萧墨言看到母亲这么疼孩子,也有几分内疚,什么高僧之言都是他编出来骗人的,那时他见母亲为了康康太上心,不想再添加她的负担,才想了这么个借口。自然,里面也有他的小心思,哪怕他不能时时来这郡王府,他儿子在这儿也是一样。
现在萧老夫人的身体也好些了,萧墨言看她这么疼孩子,也想过把孩子留在萧府,但是想想比起得处理家里一摊子事的母亲,还是吴莎能花更多时间管着孩子,这儿离江北也更近些,有什么事他也顾得上,便打消了念头。萧府人员复杂,他前头哥哥会早夭,里面有没有人为的缘故也不能确定,加上那些连他父亲也相信的关于康康命中带煞传言,这个孩子他还是养在外面放心些。
萧老夫人不等萧墨言开口相劝,就带着孙子逛花园去了。萧墨言哑然,他还不知道母亲会有这样耍赖的一面,也就小时候她和东方夫人玩笑时曾显露过几次。母亲走了,女儿却在还,萧墨言问了萱儿几句生活上的琐事,却得了女儿的提醒,心下百般不是滋味。
“你放心,为父每个月都有送东西过来,康康就住在郡王府,已经劳烦人家养孩子了,总不能连吃穿也让别人供着。”
萱儿知是自己想多了,一张小脸胀得通红,萧墨言倒是一笑。
“自家人这儿多问问是也应当,你还是胆子小了些,得多学学你那姑姑,她是个胆大的,这样的人到哪儿都不吃亏。”
初听到姑姑时,萱儿并没有想到吴莎,府里有许多堂姑姑,里头也有泼辣的,祖母说那是没教好,让她不要学,想来父亲说的也不会是她们。很快她就想到吴莎,她还是头一次听父亲提到她。
“姑姑胆子大吗?”萱儿不解地问,她呆了半个月,只觉得吴莎爱说笑,话有些多,并没有发现她胆子大。
“大着呢。”萧墨言笑着说道。
萱儿头一次看到父亲露出这样明朗的笑容,就是家中有什么喜事也不见他这样笑过,以至于她把这事深深地记了下来。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原由,好奇地看着萧墨言。
“都有些什么事?”
“不可说。”父亲的笑慢慢隐了下来,嘴角却仍是扬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眼中还闪着神秘的光,也让萱儿对吴莎多了几分好奇。
原本是人生一次最糟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带着甜味的,但是甜味很快就散尽,心中只余酸胀。萧墨言不理会那些,怕女儿继续追问,便问了旁的事。
萧老夫人带着孙儿在外面逛了一圈,在紫嫣的劝说下到底得回来。两人说定了明天就走,之后由萧墨言送她们离开杨州地界,过了那段最难走的路。当天萧墨言也没有在府里住,甚至连饭也没有留下来吃。见他这般识相,第二天徐喻明也就和吴莎一同出去送了送萧老夫人。
到郡王府这么些天,萧老夫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徐喻明。徐喻明个子挺高,瞧着似有些瘦弱,宽大的衣袍在春风吹拂下舞动着,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就是萧墨言在外面见了也不得不感慨,这厮生得倒是不差,也不知吴莎是不是也曾调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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