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觉得奇怪。云衣接过信,打开读了起来,读着读着她便站起了身,“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清欢诧异。
云衣深深蹙眉,再不顾上刚刚乱七八糟的侯府事情,她脸上都是担忧,那担忧让她看起来苍白了许多。云衣还没解释,应简远和青滩也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云衣快步上前,顾不上别的便将这信塞到应简远手中,“你看这个。”
应简远愣了下,接过信件读了读。穆宇在信上说妃羽裳的母亲受不了女儿过世的打击,病重卧床,似乎情况很不乐观。应简远不意外,却觉得这一切有些上天助他的意思在。
云衣满脸焦虑,“若是这样致使母亲病故,我简直天大的罪过啊!”云衣的心中还记得当初在妃家,母亲的慈和温柔,她还记得她对自己的担心和惦念。她不是云衣亲生母亲,但是云衣从她那里得到过家的温暖。她曾经答应过妃羽裳,她会好好照顾她的二老双亲,如今却因为她自己的纵身一跳,若是母亲过世……让她情何以堪啊!
应简远却很冷静,“青滩,去备马。我写封信,清欢回头送回家里给父亲。”
他安慰的拍了拍云衣的手,“等我安排一二,我们即刻赶往越州。只是这一路恐怕诸多辛苦,你的身体可以吗?”
“我们去越州?”
“是。”
“可是,我能去做什么呢……”
“你别管,跟着我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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