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家少夫人有七八分相似呢。”钱婆婆笑笑点头。
“那婆婆为何不惊讶?”
“自然是惊讶。少夫人已然归天,不管姑娘是何许人也,能看见姑娘这张脸,老婆子倒是觉得欣慰更多于惊讶了。”钱婆婆缓缓说着,叹出一口气,“若是少夫人还在,家里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家里……怎么了?”云衣不解。
“自从少夫人走了,少爷锁了合欢小院,任谁也不许进去。他自己呢,整日饮酒宿醉,直到前阵子才缓和些了。家里诸多事情没人过问也没人打理,乱成一团。甚至之前丧仪等事都不闻不问,现在一应后续事情也依旧不管不顾。哎……看少爷带了姑娘回来,想来是放不下少夫人吧。”钱婆婆走至一间下人房前停下,回头打量云衣。
云衣无奈,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她可没看出应简远有何不同,至少没耽误他如今带了新人进门。“我倒是觉得少爷新带回来的思柔姑娘……”
云衣没说完,钱婆婆却笑了,“那位啊,可对少爷起不到什么影响。”
钱婆婆做了个请的姿势,替云衣打了帘子。
云衣侧身进入,屋内有些暗,里面都是药的味道。在靠墙小炕上躺着一个丫头,样子是云衣再熟悉不过的了,她轻轻走到那床边坐下,打量着春盘。
这丫头如今看起来很是苍白瘦弱,令人心疼极了。没想到当年在山上她还能捡回一命,也是福大命大。相比之下,看着她再想想过世的花盏,云衣的心里闷闷的痛,眼中有了止不住的泪水。她别过头去,小心擦着,不想让钱婆婆发现。
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春盘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云衣,看了许久许久,“小姐……你来接春盘了吗?”
云衣鼻子酸酸的,强忍着摇头,“你好些了嘛?我来看看你。”
春盘拉住云衣的手,眼里泪水涌出,“小姐,小姐……”
云衣不知如何解释,也不知到底要不要解释才好。
这时钱婆婆走过来,叹息着“春盘,这不是少夫人。是少爷今日才带回来的姑娘。你莫看错了。少夫人已然归天了。”
春盘摇着头却还是拉着云衣的手不放,“不是的,这就是小姐。我家小姐没死,她回来了!”
云衣拍了拍春盘的手,“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这些日子得空便来看你的。你安心养伤。”
春盘点着头,依旧在哭。云衣觉得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妃羽裳,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她不能相信。
待了好一阵,又扶起春盘喂她喝了药,云衣才离开这间屋子。
“婆婆,我叫卿云衣,你唤我云衣便好了。”云衣走出来,对钱婆婆正式介绍了自己。
“卿姑娘有什么需要,只管对老婆子说便好。”钱婆婆拉着云衣的手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