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晃试图辩解。

    “你不用再说了，我的意见，你直接走吧，在瑛瑛反应过来之前，离开她的视线，在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钟离晃不知道连沐清在把狐狸抱走之前都说了什么，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两个字“消失。”

    在他第一次猜到于瑛的身份的时候就不愿意面对的问题，现在终于出现了。

    放弃？继续？

    生存？毁灭？

    钟离晃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纠结。

    用午饭的时候，高嘉名告诉连沐清，钟离晃已经走了，回了纪南城。

    连沐清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自己吃的正香的女儿，他觉得，这是值得的，为了活下去。

    于瑛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在于，她每天都有人玩了，不是在宜诸山一样，她只能自己和自己玩，或者和一些兽类玩。

    有一个父亲，这是件很好的事情，于瑛想。

    而于瑛在这里幸福快乐，有的人已经愁白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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