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红着脸问上官云鹤“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个宅子是谁的?”
“我的!”上官云鹤盘着腿,气定神闲的坐在那说道“我给了你那么多钱,就你这座宅子和后山,够买多少个,你心里不会没数吧?而且咱们天祈有律法规定,女人除了陪嫁,其他私产都属于夫家所有,就算你我和离,除了陪嫁,你也什么都拿不走。另外……”
上官云鹤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初你嫁到上官家时,你们苏家就把蔡奶娘的卖身契给了我们上官家,她现在明面上是你的人,但实际上,只要我们上官家不开口,她就得终身在我们上官府为奴为仆!”
苏珞璃刚开始的时候,听了上官云鹤的话,还只是觉得心里气的乱蹦,可是听到他提蔡奶娘的时候,她吓的心脏差点没停了,脸色顿时就变的惨白如纸。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奶娘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怎么可能让奶娘在上官家终生为奴为仆?
“你骗人!”苏珞璃虽不知道这个天祈王朝的律法是怎么规定的,但就是觉得上官云鹤说的不符合情理,“奶娘是我的陪嫁,就算是她真的有卖身契,那卖身契也应该是在我手里,怎么会跑到你的手里?一定是你看着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就拿话来诓我,或者是你把奶娘的卖身契给偷跑了?”
“当初我们上官府是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才跟你们家说的这事,可你爹为了多得一百两的彩礼钱,二话没说就点头同意了,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奶娘,我听外院的管事说了,当时办这事的时候,蔡奶娘在场,你父亲还答应给蔡奶娘家送去二十两银子……”
苏珞璃的脑子里好象有无数只苍蝇在飞似的,“嗡嗡”直响,她抱着被子,软在了墙上,半天才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好好的,老老实实的给我当好我的正妻,”上官云鹤脸色一整,徐徐说道“不要再想一些乱七八糟不切合实际的事情!”
苏珞璃长透了口气,“好。”
然后就见她躺回了枕头上,把被往身子一盖,侧着身子对着墙,一言不发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云鹤反到被她给弄懵了。
她竟然不吵不闹,这么应了声“好”,就算是完事了?
他试探着掀起了她的被子,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手搭在了她的身上,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他把手试着伸进她的衣襟时,她猛的转了个身,跟他四目相对,“你还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上官云鹤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之前在上官府点的安息香是什么做的?”
他见苏珞璃不语,便自问自答道“那是我们府里自制的合欢香,安息香不是安神香,里面加合欢散,是让夫妻二人同房合欢之用。”
他将苏珞璃的吃惊、恍然看在了眼底,才道“你的身子,我早就已经摸过、看这、用过……”
“呃?”苏珞璃只觉得的自己一口老血卡在了自己的嗓子眼,她真希望自己一张嘴,就能吐上官云鹤一个满脸花。
她想到了第一个早晨,自己胸前的印迹,想到了第二个早晨,自己身上的不适……她的眼泪瞬间就溢出了眼底,顺着眼角滚滚而下。
“你混蛋!”苏珞璃转了个身,把脸埋在了被子里,无声哭了起来。
她还在这里想着要跟他划清界线,好和离呢!
还自以为自己跟他清清白白呢!
现在看来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她还有什么可得瑟的?
最亲近的奶娘的卖身契在人家手里,宅子银子都是人家的,现在连她自己也都成了人家的了,她还有什么可牛逼的?
现在就算他让她离开,她都不能离开了!
谁知道现在自己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了他的孩子?
这万一自己要是真离开了,那岂不是腚儿毛光,分文没有?
苏珞璃哭的肝肠寸断,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身子给了他?
她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把银子给花了呢?
这要是不花,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拿着银票跑了?
可如果真如他所言,那就算自己有银子又能怎么样?
如果不记在哪个男人名下,不还是什么也没有吗?
“呜呜呜”的哭声,弄的上官云鹤心烦不已。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能哭,哭了快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没哭完!
“你给我闭嘴!”他实是忍无可忍了。
苏珞璃都要哭没气了,还哪能是他能制止的住的?
而且凭什么自己要听他的呀?
他不让自己哭,自己就不哭了,他算老几呀?
她刚一想到这,就哭的更伤心了。
他还算什么老几呀?他现在就算自己的老大了!
“这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