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上,她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可是,在亲人面前,她真的哭得很伤心。
感染到了她的悲切,所有人都哭了一场。
……
林大牛擦擦眼泪,看见站在门外朝里面看的车夫,方觉得此时不是哭的时候,连忙走了出去。
“师傅,有什么事吗?”
那马车师傅连忙说明的情况,毕竟他们还要回去,这一番耽搁下来,他们回去就太晚了。
而谢宛凝刚才只是象征性的应景,看见林大牛出去,也知道指望不上曹氏,便跟着出了去。
和林大牛说明了情况,现在屋里一堆女人,只能靠这位大伯了。
果然,林大牛还是很有分寸,连忙招呼着村里人帮忙把两口棺材卸下来,放在院子里,然后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进了屋,谢宛凝也和那车师傅结清了车费。
这一番耽搁下来,天色已近黄昏。
“弟妹,当初你们走的时候留了钥匙给我,年前老三也娶了妻,你知道我家的房子不够,我寻思着就让他们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将你们的东西都搬到了东屋,让他们在西屋里住下,今天就马上让他们搬回去。”
谢宛凝觉得这林大牛一家还不错,知道不鸠占鹊巢,能够主动提出搬走,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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