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
三天,朝堂是的瞬息变化,都可能会让他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不可能会轻易放手,既然都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那汉子先是一愣,而后又想了想,便很顺从地出了门。
没办法,当初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公子的富贵,才迟迟不肯出手,现在,既然已经躲不过,自然要走上一趟,先把人送走再说。
果然,他拿着玉佩递给了县衙门口站岗的差役。
根本没有想到,平时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那些人就赶紧跑过来热情特让人厌恶,尤其是那位最高的县令,居然会不嫌弃他家的简陋,屁颠屁颠的跑来。
然后是什么知府大人、通判、教头、都尉,一窝蜂地跑了来。
甚至还有什么镇国大将军都亲自来了,如果不是这公子身体实在是不宜搬动,可能都要把他的房子掀了。
就这样闹哄哄地又吵了三天,随着那公子的离开,那群人才一窝蜂地离开。
可看了看堆满一屋子的礼品,还有十几根金灿灿的金条,他总有一种被石头砸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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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琰一回到府里,就和魏氏父子钻进了书房。
“多谢舅舅的搭救,如果不是舅舅第一时间获悉我的位置,让那人知道,就什么都完了。”
魏霆摆摆手,并不觉得是自己应该邀功的时候“不对,如果不是你吉人天相,让人救下,我便是有心也无力呀!”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魏家连累了皇子。
如果不是老夫人要去报国寺,那些人就没机会下手,也便没有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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