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想,顾小鱼直接跑进他的怀里抱住她他。
他一愣,双手反过来,也抱住了顾小鱼。
唐沫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后面的云池跟了进来。
“羡慕?”唐沫才坐下,云池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是啊!”她头也没有抬,如果她说没有,这个男人保不住又会说什么,所以她直接说是的。
“其实,你完全不用羡慕!”云池坐到她的旁边,眼睛明亮地看着她,“我可以做你依靠的那个人!”
说着,正正经经的云池便张开了双臂,眼睛明晃晃地看着唐沫。
唐沫瞪了他一眼,“死开!”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一边,拿起柴,添加到火炉里,才又坐下。
“我说真的!”云池看到去而复返的唐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唐沫“我知道你在认真地胡说八道!”
云池“……”
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得她心吗?
“唐沫!”他扳过唐沫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不管你信不信,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
他的眼里都是唐沫看不到的深邃,然而,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面跳跃的光芒,影影绰绰地将她锁在他的眼眶里。
仿佛他的全世界都是她,而她就在他的眼里。
唐沫一愣,她用力推开云池,什么情,什么爱,在她看来都抵不过生活的琐屑,即便现在云池喜欢她如何,她们在这吃不好穿不暖的时代,就会好好地生活?别说笑了,她们注定一辈子也得不到结果。
她对于感情从来就没有奢望过。
从前世到今生,她所盼望的,都一一离她而去,她还有什么可期盼,什么可奢望的。
云池看着转身不搭理他的女人,心里一狠,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唐沫抱坐在他的腿上,唐沫一个遂不及防,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们脸颊之间只有一寸的距离,唐沫可以轻易地感受到,云池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那气息一直扑打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心里仿佛被猫爪一般,也同样痒痒的。
云池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从上往下,鼻子,嘴巴,下颚……
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之上。
渐渐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云池的嘴唇附在了她的上面。
开始只是轻轻的吻,随后越来越激烈。
唐沫一直呆楞着,任由云池在她唇上勾勒出一副副美丽的图画。
唐沫感觉自己仿佛身在云端,荡来荡去,随时都有可能会摔下来,粉身碎骨。
她“刷”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低头闭着眼睛亲吻着她的男人,这一刻,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疼痛了一下。
云池似乎也感受到她的疼痛,立刻放开她,坐起来,定着眼睛看着她。
“怎么样?好些了吗?”云池声音温柔,这是唐沫从未听到过的语气。
那里面包含着担心!她立刻闭上眼睛,生怕因为那双眼睛,她会改变她的初衷。
“没事!”等缓了半刻钟后,唐沫才睁开眼睛,“你放我下来!”
云池听着她平静的语气,小心地将她放在地上,看着她不说话。
“你们回去吧!”唐沫一从他怀里下来,就对着她他说道。
现在村里还流传着他们几人的流言蜚语,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看到他们在这里,这不就证实了那不是流言,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吗?
云池最后看了一眼唐沫,转身就离去。
他的背影孤寂,在冰天雪地里,有那么一股清凉,唐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也不知这个时候的顾小鱼和花虞去了哪里,反正有花虞陪着,她也放心,就转身进屋里去了。
她烧开了水,用猪尿包封好之后,放进被窝里,暖和了被子,才自己脱了衣裳砖进去。
可是,无论怎么翻来覆去,她的脑海里都是云池离去时的背影,那背影在她脑海里一直回荡,一直回荡,荡得她头疼眼胀。
最终无奈,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不一会儿功夫,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再过半个月,就是大年三十了,她不知道这里的除夕是怎么过的,需不需去置办年货,年货这里又是什么。
想到这些她才觉得头好一点。
她坐在床上,看着外面,一阵冷风吹来,她紧缩了一下脖子,躺下来,想了想开春之后自己就要忙碌起来,那个时候可能也没有时间做其他事。
顾小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屋里还亮着烛火,她走到唐沫房间,敲敲门。
“小沫儿,你睡着了吗?”
……
就在顾小鱼觉得唐沫睡着的时候,听到里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