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你和花虞同床共枕已经多日,可能过不了几个月,你们好事就近了,不过因为你们是在成亲之前乱搞在一起,说你狐狸精,勾引了花虞之后,可能还会勾引其他男人,让花家不允许你进门!”
“嘭……”唐沫手边的碗直接打在地上,碎成了几大块。
“小沫儿……”顾小鱼看过去,就看到唐沫的手在一滴一滴的在滴血,而她的眼里却是一片寒光。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唐沫。
从她认识唐沫到现在,小沫儿虽然有时候洒脱,有时候放荡不羁,有时候沉闷得让人压抑,可是不管怎么样,小沫儿从来都是笑以待人。
即便是张阿婶曾经那样利用过她,她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在她生的时候送了衣物过去。
这一次,小沫儿的眼神让她突然有一种就要失去她的感觉。
她眼神渐渐由充满寒光到空洞,
顾小鱼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一把将唐沫抱在怀里,焦急地喊着。
“小沫儿,小沫儿……”
张阿婶也是被吓得不轻,她让顾小鱼拿来一碗水,直接浇在唐沫的额头上。
也许是冰凉刺激的缘故,唐沫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怎么了?”她疑惑地看看焦急已经哭出来的顾小鱼,在看看张阿婶。
“小沫儿,刚才你被迷到了!”张阿婶见过这种情况,听老人们说起过,说通常这种情况,你不能叫她,只能拿来一碗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自己醒过来,一旦叫她,就会让她更加地陷进去。
“小沫儿,你吓死我了!呜呜……”顾小鱼看到唐沫清醒过来,直接趴在她的腿上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唐沫拍打着顾小鱼的背,轻声安慰。
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婶也是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以缓解刚才紧张的气氛。
“阿婶,你先回去吧,麻烦你转告他们,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为什么她们说什么,我们必须跟着她们的话走?”
唐沫缓和了一下之后,看着张阿婶,目光犀利。
“既然如此,那你们一切小心!”张阿婶也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唐沫的,唐沫的脾气她也是了解一些,正因为太了解,所以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让她们两个小心就好。
而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告诉了唐沫一个震惊的消息。
唐诗雅在荒木村。
“小沫儿,会不会是阿婶看错了,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来村里,她不是躲起来了吗?”顾小鱼也听到了阿婶的话,看着沉默不语的唐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沫儿是对唐家有多厌恶,她作为一个旁外人,也看得清清楚楚,唐诗雅完全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狼,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她咬住。
“既然阿婶看到了她,我相信应该是错不了,况且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可能跟她有关系。”
唐沫现在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脱离唐家的好,还是该哭。
她在唐家的时候,被唐家一家所奴役,她都离开了唐家,还将唐家从荒木村都赶了出去,怎么这一家人就是阴魂不散,总是纠缠在她左右,唐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沫儿,那我们……”
“小鱼这件事绝非这么简单,既然还牵扯到了花虞和他,我们不得不小心,人言可畏!”唐沫认真地看着顾小鱼。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顾小鱼相当的恼火,这种被人玩弄在鼓掌的感觉让她想提一把刀直接将唐诗雅给做了。
“贱人自有天收,我只是想这么一大件事,仅凭唐诗雅那猪脑子,可能也想不出什么,应该是有人在她背后。”唐沫双手撑着下颚,沉思着。
“这么说来……”
另一边,张阿婶才从唐沫这里出去,就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影跑开了,她皱眉,也没有多想,就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才到家里,云池和花虞已经站在了她家的门口,看到她,花虞立刻走过来。
张阿婶看了一眼他,淡淡地说道,“你们是来拿簸箕的吧,我就说,你家那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过来拿,走,进去吧,在家里呢!”
花虞一愣,在看到张阿婶对他使眼色之后,看了一眼云池,才哈哈笑道。
“可不是嘛,我大嫂一直在念叨着她的簸箕,我被她念叨的烦了,今日去阿池家里和他下棋,路过这里,就索性给她带回去了!”
云池看着两人身后映在雪地里的影子,嘴角一勾,然后眼里却是一片寒光,与唐沫之前的寒光如出一辙。
“我那天本来是要给送过去的,奈何,孩子哭闹的厉害,我就没有拿过去了,害你又跑一趟!”
“没事,没事,都是顺路!”
……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