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双手,心中产生了一丝委屈和不甘。
她这么担心他、害怕他,甚至在宴会上离开跑到这里看他,就是想看他有没有事。
可他竟然怀疑她的用心,怀疑她是容家派来伤害他的……
那一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容允的妻子,站在他的对立面,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格来看他。
“随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江绮心咬着唇“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如果这伤口不是容家造成的,你还是趁早报警的好。”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沈少杭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嘶哑的问“你为什么嫁给容允,你知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的,而且……你受伤了。”
沈少杭看见了她脸上的红肿。
那不是摔伤,是被人打的。
这才嫁给容允几天,就被打成这样?
江绮心背对着沈少杭,眼眶泛红。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推开他的手,一字一句“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早说过,我们之间,一刀两断,你有你的钟离月,我也有我的容允,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沈少杭死死凝望着她的背影,黑眸露出了些许苦涩。
是啊。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瓜葛吗?
短短几日的时间,她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容太太。
成为了他的‘对立面’,成为了他的‘仇人’。
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牵扯在一起?
江绮心忍着内心巨大的疼痛,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还没走多远,就被身后的人给叫住了。
“江绮心?”
她猛地僵住,回眸望去,竟看见何笙站在她的身后。
“何律师?”
何笙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你是来看沈……”
江绮心慌慌张张的否认“不是,我是来医院检查身体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
何笙略有兴致的看着她“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
江绮心并不想跟何笙有多纠缠,随便应付几句就匆匆的离开。
而何笙凝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喃喃说道“这对苦命鸳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
说完,他也转身朝着方绫的房间走去。
这几天,方绫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今天,他是特意来接方绫出院的。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方绫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你别动,身体刚好,这些事情我来做。”
何笙见她在收拾行李,立刻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来吧。”
“何笙,你律师事务所也挺忙的,别一天到晚来医院看我。”
“你今天出院,我怎么能不来。”
何笙拿着行李“去我那里吧。”
方绫一愣。
“你不会还想回何家吧?”何笙淡淡的看着她“就这段时间住我那,总可以吧。”
方绫神色一闪,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何笙替方绫办理了出院手续,开车回自己的别墅。
车开到一半,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混球。”
何笙脸色冰冷“我已经跟法院提起诉讼了。”
方绫脸色大变,握住了何笙的手“你不能告他。”
“凭什么?”何笙冷冷地说“他撞了你,就应该受到惩罚,你别忘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你,甚至在你们结婚当天就悔婚,让你难堪。”
提到这事,方绫眼里露出了一丝痛楚。
她跟何笙一样。
只不过,何笙是何家的私生子。
而她,不过是养子,跟何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还记得,何家之前为她介绍了一个对象。
那个对象知道她是何家的千金,高兴得不行,立马就把殷勤的开始追她。
男人的招式很多,追她也是不遗余力。
渐渐地,她沉浸在了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中。
直到结婚前夕,男人才得知,自己追了这么久的女人,压根就不是何家千金,而是一个养子!
男人勃然大怒,觉得是她欺骗了他。
因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
最可笑的是,何家的人明明知道一切,只是口头警告了男人,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
一来二去,男人就知道,她在何家,根本就不收任何重视,所以手段越发的残忍。
想到这,方绫不由得面露无奈“何笙,算了吧,我们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告得了他。”
“什么叫做我们这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