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太子妃,也该进宫给本宫问安,接受本宫的教导。”
“太子妃忘了本宫这个母后,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身为皇后,却不能不管太子妃。”
“不然,太子妃规矩全无,粗俗野蛮,传出去倒丢了皇家的脸面。”
“从今日起,太子妃就留在宫中侍候本宫,什么时候学好宫里的规矩,什么时候再回去。”
木清灵勾唇一笑:“皇后娘娘这是在教本座做事?”
“让本座侍候,皇后娘娘受得起吗?”
“还是说,皇后娘娘不把皇上坑死不罢休?”
白皇后快气死了:“放肆!木清灵,谁给你的胆子顶撞本皇后?”
“本皇后虽不是太子生母,却也是他的嫡母,你身为皇家儿媳,侍候本皇后这个婆婆天经地义。”
木清灵道:“皇后娘娘确定,要让本座这个先天武者侍候你?”
白皇后冷笑:“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本宫看谁敢说什么?”
皇帝已经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住口!”
白皇后愕然:“皇上!”
皇帝冷着脸说道:“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谁家里要是出了先天武者,还不当成祖宗供起来?
也就是白皇后这么小家子气,居然还好意思让先天武者伺候她,这不是让人耻笑吗?
皇帝狠狠瞪了白皇后一眼,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开口问道:“谁来跟朕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冲被打得半死,说不出话来,妙心是完全不敢说话,赵全德是后面才去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周副统领身上。
周副统领倒是干脆,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臣知道的就是这么多,方才所说,是臣亲眼所见,若有半字虚言,臣愿领罚。”
皇帝的目光从王冲和妙心身上扫过,眼里满是厌恶之色。
他开口问封冽:“周副统领所言,太子可有什么补充的?”
封冽说:“有!”
“周副统领所见的情形,已经是后半部分,是本太子教训王冲的时候。”
“前面那一部分,周副统领没有在场,并没有看见事情的起因。”
皇帝就问道:“那你说说,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么?”
“无缘无故,为何跟禁军副统领动手?”
“禁军代表什么,太子清楚吗?”
封冽点头道:“正是因为知道禁军代表什么,本太子才会这么愤怒。”
白皇后沉不住气,高声说道:“太子不用顾左右而言他,只管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皇上在这坐着呢,是对是错,自由皇上定夺。”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太子语调模糊,不相干的话说了一大堆,却不肯说出事情真相。”
封冽面无表情地看了白皇后一眼,说道:“事情真相如何,本太子自然会说。”
“在这件事情当中,除了禁军副统领王冲,宫女妙心之外,皇后娘娘也难辞其咎。”
白皇后大怒:“你胡说什么?”
“你自己欺君罔上,不把禁军放在眼里,殴打禁军副统领,居然还想栽赃到本皇后头上,简直岂有此理!”
封冽说道:“父皇,在陈述事实之前,我想请教父皇,禁军护卫皇宫安全,听从的是谁的命令?”
皇帝扬了扬眉毛,不动声色扫了白皇后一夜,见白皇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皇帝不动声色地说道:“禁军只对朕负责!当然只听朕的调令!”
封冽:“好。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父皇。”
皇帝心里来了兴趣,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封冽问道:“若有除父皇之外的人,私自调动禁军,该当何罪?”
“身为禁军副统领,在没有任何调令的情况下,随意接受别人的调度,做出有违父皇,有为皇宫安全的事情,又该当何罪?”
“本太子可不可以认为,他们居心叵测,想要逼宫,属于谋逆大罪?”
白皇后听到这里,方才回过一点味来。
封冽这是抓着这一点点把柄,就想把事情无限闹大。
不过白皇后并不担心。
虽然说她让妙心去给王冲传话确实不妥,扰乱了禁军的规矩。
但她这么做可是经过皇帝默许的。
她当时吩咐妙兴去传话的时候,可没有避着皇帝,从头到尾,皇帝对此都十分清楚。
封冽想用这个做把柄对付她,那可就打错算盘了。
白皇后这么想着,神情十分放松,甚至有些轻蔑的看着封冽,如同在看跳梁小丑。
封冽并不在乎她的想法,只看着皇帝,看皇帝怎么说。
皇帝说:“太子说的没有错,不论是谁,私自调动禁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