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黑影”,长安怕白寒不相信似的,跑出去往西边的山林一指“从那边跑了。”
白寒一凛“冯太医,重查那些中蛊的人。”
冯士明知道白寒担心什么,一作手便诊治去了。
白寒深入了解了情况,便和路一带了几十号将士悄然上了山。
雍州城外盘踞着一群山匪,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只要他们不作乱,便没人会在意,这世道,那个山头没藏两三个山大王呢。
可如今西部沦陷于天灾,各州都在岌岌自危,就连雍州城内都快弹尽粮绝,这个时候,一群匪徒却安然无事,不偷不抢,还能悠然自得的活着,那得有多富庶。
不管有没有南疆蛊人混迹其中,另一方面也得好好查个究竟。
白寒“行动。”
几十号人兵分三路,蜿蜒而上,从路一事先摸好的小道曲折了上去。
白寒带着路一几人迎正门而上。
离得近了,看那土墙头上插的破旗,更是觉得惨不忍睹,活像一块放大了的抹布。
路一彻底被寒碜到了“将军,你说现在的山匪都这么没品味的吗?”
白寒略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确实难以入眼,就连寨门都是随找两根树根挡起来的,一切都随意到了极点。
他们并非没剿过匪,年幼在边疆跟着白宗直捣沙匪的窝,那墙建的比雍州的城墙都要高,防卫战术一样不落,何曾见过树杈挡门的土匪。
门口更是零散的站着两个走来走去,大腹便便的小毛猴,手里稀松的提着把砍刀,开玩笑一般守着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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