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以后,收到消息的白寒带着气喘吁吁的刘胖子赶了过来。
短时间内,又有十人左右抽搐不止,几个民间的医师手足无措,先自乱了阵脚,连到底是什么病症都看不出来,争论不休,白寒一来,却又毫无预兆的统一了口径。
无非就是“将军,草民没用”等等。
只得先将人隔开,首先排除了水源,食物上面的问题,因为带来的将士与百姓吃的同一口水,并未患病,彻查之后,发现只有体弱的百姓发病较快,倒像是接触过多了才会染病。
白寒在各处都留了自己人,这会大致翻了一下四方来的书信,一目十行的看过,心下已经了然。
顿声“宫里已经派了太医过来,虽不是一场疫病,却比瘟疫还要可怕。”
正在这时,一个小将士突然快步走过来,咐在白寒耳边说“将军,抓住一个行踪诡异的人,不过刚一落网就咬毒自尽了。”
白寒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刚好对上刘丙火热的视线,将刘胖子积攒出来的几分怒气生生给吓了回去。
修建堤坝之事,多次都遇到了不利,好不容易抓到点眉目,还没问出个所以然,人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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