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觉得自己此刻神魂飘荡,语无伦次的样子一定可笑极了。
白寒倒觉得这样的莫无很可爱,温声道“所以陈乘怀疑京城里混进了他国细作,让我小心,我已经着人去查了,暂时还没消息,你也小心。”
“唔……知道了。”
白寒脸上带着疲惫也掩不去的笑意,他再次道“还有,陈乘让我代他问你安好。”
好半天,莫无终于将神游天际的三魂七魄拉回了其中的七魄,勉强能正常思考,听到陈乘还不忘问她,略微动容,“我很好,你不都说我能照顾好自己了吗,还问什么安不安好,倒是陈将军,长年和关外的白毛风打交道,应当照顾好自己才是。”
“好”,白寒笑道“下次回信,我便告诉他。”
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的十七炒了两个小菜,同谢务卿一起端出来时,白寒已经走了,十七呆呆的看了两眼“白寒呢?不留下吃饭啊?”
莫无“吃你个大头鬼,你以为谁都和你俩一样无所事事。”
十七“……”
无辜的谢务卿“……”
莫无随便吃了两口,谢务卿一直诡异的盯着她看,莫无送进嘴边的筷子一顿“你不会下毒了吧?”
至于吗?
谢务卿呆呆的摇了摇头“没,十七看着,我没机会下手,刚才你和白寒……”。
莫无“闭嘴!”
谢务卿突然笑了,还傻不拉几的冲莫无吐了吐舌头,莫无此刻若是脸皮微红多半是气的。
为了清净……谢务卿还没吃完就被莫无赶了出去,他在街上游荡了会,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轻车熟路的绕进了闻音坊的后院。
谢莲亲手炖了鸡汤,小火满温,一直等到落无痕小憩醒来,灵音点了支提神香,见落无痕眉头有些紧绷,忙问道“公子,是不是头又疼了?”
落无痕掀了掀眼皮,没作声。
开春以来,落无痕少在山庄歇着,受了风,便得了头痛的毛病,谢务卿开了药,落无痕觉得苦,吃一顿少一顿,便久久也不见好,谢务卿换了好几个法子,落无痕自己不注意,完全不拿身体当回事,他便懒得说了。
眼不见心不烦,每天跑的没影。
灵音抿了抿嘴,欲上前给落无痕捏捏,看落无痕脸色不佳,一定十分难受,她手还没伸过去,落无痕便倾身起来,正好谢莲推门进来,她便暗自退了回去。
谢莲淡淡看了灵音一眼,对落无痕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让卿儿回来给你看看。”
灵音“谢姨,我先出去了。”
谢莲“嗯。”
随着灵音将门带上,落无痕随意的捏了捏额角,几分沙哑的道“没事,是我自己没吃药,卿儿看了也没用。”
谢莲无奈笑笑,将锅盖掀开,落无痕大吸了一口气“好香,一闻就知道是谢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就知道讨我开心”,谢莲笑着盛了碗鸡汤,“尝尝,身子不好,又不肯多吃药,补补总是好的。”
落无痕“谢姨说的对,那我全吃了。”
鸡汤甘醇,落无痕忍不住多喝了半碗,谢莲起初是不会下厨的,这是为了谢务卿学的,她渴望用这种笨拙的方法让谢务卿能懂得她的爱,可最后便宜了落无痕,谢务卿倒是少吃。
其实他们彼此都清楚,即使谢莲什么也不做,对于谢务卿来说,谢莲和落无痕也是他最重要的人了,只是不善于表达,所以总觉得有些疏离了。
看着落无痕吃完,谢莲叹了口气,毫无来由道“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痕儿,那妙儿姑娘是……”。
“是蛊人”,落无痕接道,他总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随时都浩如烟海,以此方便他妙语连珠,可这会他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落无痕脊背有些发硬,硬邦邦的道“查清楚了,妙儿是南府自小便养的蛊人,他们将蛊种在身体里,若想要一个人死,只需在一臂之内将蛊虫传到那人身上,便会轻而易举的置对方于死地,且查不出死因。”
谢莲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落无痕看着她,轻声道“谢姨,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这样的人,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所以,一开始我便不想和南府合作,叶辰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
“痕儿……”,谢莲吐了一口气,起身站到窗边,手指紧攥了会,一回头咬牙道“痕儿,就算是谢姨错了,也来不及了,就让他错到底吧。”
南府想要送暗桩细作到中原各地,可中原虽地貌宽广,却也防守严密,他们缺少最基本的人脉,安插一两个人容易,可在多个地方同时安插一两个人就难如登天了。叶辰早就打起了落无痕的主意,有了落无痕暗中协助,不管是陆路还是水路想送进来一批人便犹如有了一张暗地里的通行证,落无痕本欲拒绝,但被谢莲拦了下来。
叶辰的表态很明确——如今南疆叶府,全权由叶辰做主,叶召良十分的顺从。
谢莲具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