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众人不知,那人有些激动,一拍桌面,小声说道“就在陵州城外那荒山后的一处绝壁,听说整个断崖都刻满了功法,那伙人策马追过去的时候,陶正平早跑了,放了一把火将绝壁烧了个一干二净,别说功法秘籍孤本了,连个屁影都没留下。”
莫无回头问道“敢问小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说的唾沫星子飞溅的汉子一看……好俊俏的姑娘!再看旁边谪仙似的拿剑公子,愣了半晌。
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是三日前的事,一伙骑马的疾风似的惊掠而过,直奔那密林绝壁而去,形容肃然……”,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有人说那是上头派的人,剿匪!”
剿匪?
莫无微微一笑“有劳了。”
“如此看来,良权带的亲兵根本就没离开陵州,还捣了陶正平的老巢。”
根据那人所说的地方,莫无大概也能猜到上次见到良权的亲兵在山下徘徊,多半就是在找陶正平的老窝。
怀里的傅家印突然有些硌得慌。
突然,正欲张口的白寒神色一紧,手掌一翻,四脚如钟的方桌拔地而起,茶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伴随着一声声划破耳膜的长啸,“砰砰”……。
只见那被白寒掀翻的桌面直挺挺的挡在了落无痕和谢务卿面前,一排箭矢不知从何处射过来,险险钉在了摇摇欲坠的桌面上,做了个立竿见影的大筛子。
谢务卿低呼一声“娘啊……”。
动静惊动了一众敞天而坐,把手言谈的人,皆齐齐看了过来。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姓陶的!”
莫无上前一步,将落无痕和谢务卿挡在身后,与白寒对视了一眼。
沿着官道旁的一条小路,陶正平带着一帮徒子徒孙大摇大摆的荡过来,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箭装回去。
趾高气扬到不可一世。
多日未见,陶正平那老妖怪好似又短了一截,整个人萎缩成了骷髅,垂在脸颊两旁的死皮随风抖动,即使青天白日里,他整个人好似都被一团黑气笼罩着,将他圈的阴气沉沉。
时刻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该嗝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