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闹,拖累你了。”
白寒笑笑,“哪里,她很好!”
莫景彻底放心了。
沉默片刻,感慨道,“你们回京城吧,爷爷还有事,便不同你们一起了。”
莫无脸色一沉“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奔波,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次又想编什么理由。”
“人这一生,怎么觉得都不是个头”,莫景乐呵的摸了摸鼻子,好声道“爷爷不骗你,这次真有事,暗卫那边出了点事,来陵州本就是凑巧,还得回去,你知道的。”
莫无一噎,没吭声。
白寒“莫爷爷放心,无儿有我照顾。”
莫景看着白寒就跟喝了蜜一般,越看越欢喜。
谢务卿贼头鼠脑的露齿一笑,“那莫爷爷,我师父呢?”
莫景“……”
莫无淡然的装哑巴,用巧妙的眼光扫了一眼莫景……看着你编。
莫景想说“不知道”,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终是没说出口。好半晌,才拘谨的一摆手,“不是说暗卫那边有事吗,请你姚爷爷过去,便是为了这事,治病救人,这世上除了你姚爷爷,老头子我还真想不出一个比他还能让我放心的人了。”。
他转头对谢务卿道“莫爷爷恐怕得让你师父跟着我受苦了。”
“哦”,谢务卿听了,呆头呆脑的一笑“没事,多让他吃点苦头,莫爷爷不用不好意思,我师父身子骨硬朗着呢。”
说完便溜达着没事人般的走了。
莫无开始有点理解落无痕每次看到谢务卿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牙攥的痒痒的痛苦了。
“严重吗?”莫无抬头问道。
“不严重,有……人患了病,需要你姚爷爷守着,爷爷怕你担心,便没说。”
莫无直愣愣的点了点头。
莫景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只带走了那把青紫窄剑和带有“如安”小字的玉佩。
清风那一次,莫无满心欢喜,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想着从家里出去,便没在意莫景看着她策马离开究竟是怎样的心情。而京城那一次,千里之外,莫景一人悄无声息的走。直到这一次,冷冷清清的客栈,莫无得看着莫景走,她才知道——原来离别,哪怕不是家,也会令人惆怅,也会百般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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