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牢牢记住了,这个是你娘的剑,记清楚了吗?”
慢慢的,莫无早就被莫景的画功给折服了……画成那样谁能认识啊?便一直以为是莫景画的不好,可从没往别处想,比如,娘亲的剑本来就很细!
莫无怔住了,仿佛被人按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白寒轻唤了她两声,莫无才机械般的转动了一下脖子,目光呆滞,她更乱了。
“还有这个,还要看吗?”
莫无知白寒说的是那个玉佩,她勉强镇住心绪,“给我吧。”
玉一入手,好似一条冰冷的蛇攀上可指尖,一寸寸的绕了上来,对她吐着殷红的信子,莫无手指一缩,玉佩差点脱手而出,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重新握住。
入眼便是两个刺痛了瞳孔的小字——“如安”!
如安!
“如”是娘亲的小名,而“安”是父亲的名字。
莫无明白了,剑是母亲的,玉佩是父亲的。皆是贴身之物。
这是她从小到大,近十八年来,第一次轻轻摸过所谓的“父母”的东西,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
可此时此刻,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有一朵黑沉沉的乌云,就盘旋在头顶,一刻不停的下着冷雨,只对她一个人,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清醒,却又淋了个糊涂。
“我们走!”莫无一把扶住白寒,她有些腿软,一咬牙,才道“出山,先回陵州城。”
休息了一会,谢务卿看莫无面色不佳,得了落无痕一个警告的眼神,乖乖一声都没吭。
跟着他们妄想逃出来的人不在少数,有些同他们一样入了山,有些丢了性命。但凡是出来的,见了他们一行人都绕着跑了,好不容易绝处逢生,挑到软柿子都不一定敢去捏一下,更何况是白寒这样的硬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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