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下来过。王兆鹏临死前说,十八年后必然要姬妍儿认祖归宗,她答应了的,可如今时过境迁,人都死了,她忽然不想作数了。
姬红颜轻喝一声,姬妍儿顿了一下,并未止步,她踉跄了一下,强撑着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母亲等你。”
丢下一句轻飘飘的“三年”,姬妍儿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一直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世,这姬府就像一个牢笼,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也可以断了她想要的一切。
所以,她从来不懂得人情世故,除了听姬红颜的话,她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外人皆夸她美貌,可她深夜里对着镜子一遍遍的反复看了良久,也不知如何定义皮相。
她是一只想飞出牢笼的雀儿,都已经展开了翅膀,却又因为胆小瑟缩了,安之若素的接受了一段良缘,本以为待到出嫁那日便彻底浇灭了自己所有的心高气傲。
可终究心有不甘!
天高水长,她得亲眼去看。
什么王家,姬家,都是这场牵绊的根源。
身边人传来了府外的争执,她静坐良久,却突然犹如醍醐灌顶。一生不长不短,她想要怎么过,怎么活?亲手斩断这根纤弱的束缚,便就能远走高飞,看不一样的光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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