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了呗”,莫无说道,“他那几个兄弟看样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既然都是庶子,也不怕这唐邪,什么都要争一争,就那么屁大点的地,硬是被搞了个乌烟瘴气,说难听点,就是一个豪门大宅争家产的戏码。”
莫无招手比划,展现的活灵活现,白寒在一旁就差捧腹大笑了。
“关键是这东墨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副儿子死活关他何事的放纵样子,唐邪也不避讳,看着老实巴交的,手段却层出不穷,哗啦啦就将几个胸无大志跟着瞎起哄的哥弟给收拾了,就剩了与他势均力敌的一个,人人都以为这唐邪可能惹不过,便熄火了……”
白寒“斩草必要除根。”
“正是,这唐邪养精蓄锐了一段时间,这苟活幸免于难的哥哥以为他怕了,只要看到是唐邪身边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开血再说,这可就是明显的挑衅了”,莫无口干舌燥的继续道,“这唐邪随即带着一众精挑细选的高手,一窝蜂的冲进了那二百五哥哥的府邸,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接就打了起来,唐邪有备而来,将那皇子的府邸血洗一空,一个活口都没留……”
自此这唐邪就跟屁股上黏了一层糖浆一般,再无后顾之忧,一心致力于将这东墨发扬光大。
白寒“所以说,这唐邪倒真有几分意思。”
“嘁……”,莫无打趣道,“我看他心术不正,连兄弟亲情都可以不顾,如此暴虐成性,该得好好关在大悲寺里,让一群和尚天天围着他念清心咒,好好为他洗涤洗涤心里的污秽!”
白寒附和道,“无儿此法确实不错!”
莫无就是随口那么一扯,倒没真想白寒会听进去。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往白寒跟前凑了凑,仰着头一脸乐祸,“你真觉得这样可行?”
“行,怎么不行……”
白寒一把将近在咫尺的莫无薅过来,一低头鼻尖几乎挨在一起,莫无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给冻住了,整个人一僵,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白寒邪魅一笑,在这不到两指的缝隙间轻声道,“明日除夕,答应过你陪着你的——皇上让我和太子盯着唐邪,岂不是耽误了功夫?”
白寒每次都能将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循序渐进,挺正经的一个人突然耍起流氓来,莫无丝毫招架不住。
“哎……”莫无缓缓的将头低了一下,从白寒围了一圈,将她困在这其中的臂弯里飞快的闪了出来,再缓缓的将他推回去坐好了——这才长呼一口气,她觉得刚才一瞬间只听的到此彼此的呼吸,白寒厚重的每息都轻扫着她唇边而过……
实在——要命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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