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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终究是别人的家，莫丫头始终格格不入，直到三年后她父亲刑满释放，也就是封测那天——她成为了玩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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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我想你能猜到，就是她的父亲。”<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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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冷声一声，拍手叫好：“杀得好！这种禽兽有多少杀多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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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六岁已经够判刑了，因为当众杀人性质比较恶劣，法院判处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就在要入狱的前一天，李老亲自把捞了出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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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明淡淡说道：“而代价就是加入联盟，无条件听从联盟的命令，不断的解决各地出现的麻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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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一怔，说道：“那这样也挺好，起码不用入狱，自由度还是有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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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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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明点头，喃喃道：“莫丫头轻易不会跟一个人交朋友，也轻易不会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她目前甚至在考虑是否真的喜欢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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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毋庸置疑那是真的，因为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在加上性格上不太容易为他人敞开心扉，所以对感情她一定会有踌躇。”<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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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眉头紧皱：“那我该怎么做？”<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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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明看着姜文，叹了口气道：“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只那她当朋友，我希望你拒绝她的时候能稍微委婉一点，那孩子心灵很脆弱。”<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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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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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郑重点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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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莫小白话少的原因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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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清楚了第一次在学校见面对方面无表情的一句话不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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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玉皇峰面对面，却用系统手环的通讯来聊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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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终于明白了，第三次这女孩能坦然面对死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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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跟张婼羽一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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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没有任何的期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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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婼羽情况稍微能好点，起码在努力寻找活着的意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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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小白完全是用杀戮在麻痹自己，对于这个少女来说——整个世界跟游戏没什么区别。<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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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是命苦的女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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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明思索片刻，轻声说道：“其实莫丫头未必会跟你坦露心意，以她的性子说不准会将这份感情永远的埋在心底，所以你也只需要当做无事发生即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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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以。”姜文点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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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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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明拍了拍姜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莫丫头是个很好的女娃，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但时间长了若你也动了这份心思，希望能好好待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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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一怔，回答道：“那肯定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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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喜欢也不能代表一切。<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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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长了，说不定就喜欢上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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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