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景渊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她怎么觉得,自家大姐姐与景王之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情呢?
想了想,便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谢景渊,却发现后者早已上了马,朝着另一侧宫门而去。
收回眼神的瞬间,却瞥到了身后的两人,见她们气的脸色铁青,嘴唇微勾,带着些许的嘲讽,只不过看着这两人的黑脸,她这心情啊,便更加愉悦了起来。
“母亲,我不会放过顾红妆的。”顾瑾辞冷声说道。
苏氏点点头“辞儿,你放心,顾红妆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宴会设在长乐亭上,夜幕还未降临,宴席上便坐满了达官贵人,以及她们的家眷。
宴席之上,达官贵人们相交甚欢,一旁的夫人们也举杯朝着对侧的夫人们示意,好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没过多久,内侍奸细的声音传来“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站起身,躬身行礼。
“众爱卿平身。”年迈的皇帝抬了抬手,沉声道。
“谢陛下。”行礼之后便又坐了下去。
“今夜之宴,是庆贺南巡之喜,喻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之意,众位爱卿,不必拘礼,尽情畅饮!”
轩乐帝举杯说道,随后便仰头一饮而尽。
“多谢陛下。”百官纷纷举杯。
不一会儿,歌舞乐姬走了上来,亭上一片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很快,便有人起身道“听闻顾家二小姐色艺双绝,一手七弦琴谈的甚好,不知今日可否有机会听君一曲?”
顾瑾辞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站起身道“陛下,娘娘,臣女粗鄙之音,只怕是会污了陛下与娘娘的耳朵。”
皇后笑道“今日高兴,你便是弹一曲,又有何妨?陛下与本宫,又不会怪罪与你。”
“那臣女就献丑了。”
顾瑾辞说道。
“只是,有曲无舞也实在单调啊些,臣女的姐姐跳舞跳的极好,臣女可否请姐姐与臣女伴舞?”
顾瑾辞话音一落,周遭的人便一脸疑惑。
甚至有人嗤笑出声“顾红妆?让她去跳舞?岂不是贻笑大方?”
顾红妆坐在原位,没有说话,眼神含笑的看着顾瑾辞。
前世的顾瑾辞没有这般心急,想来,是宫门前的那一幕刺激到她了?
“小姐,方才锦绣坊来人,将衣服给送过来了。”清早,顾红妆洗漱好之后,白苏便推门进来,手中端着木盒,上面放着一套火红色的衣服。
将东西放下之后,顾红妆才站起身,伸手——
一阵风似的拂过,那件大红色的衣袍被猛的掀开,随后抖落开来。
“真好看。”白苏与紫竹由衷的说了一声。
顾红妆满意的点点头,锦绣坊的实力,果真不是虚名,大红色,既是艳丽之色,却也是俗气之色,锦绣坊却能将这种俗气变为贵气,着实不凡。
许是怕她压不住如此瑰丽的颜色,衣服的配了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之上,又以红色绣出大片大片的海棠花,针脚细腻,栩栩如生,衣摆处也并未采取平摆的方法,而是用些许的百褶手法,将整条裙子烘托出了一份活泼之色来。
再加上衣裙其他精致的纹绣,顾红妆手中的这条衣裙,早已经没有了半分的俗气。
“放起来吧。”顾红妆说道。
紫竹连忙放到了衣架子上。
“小姐,这下,那边可比不过你了。”白苏笑道。
顾红妆淡声道“身外之物罢了,我从不在乎。”
“只是这一次的南巡宴会,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了。”
白苏安慰道“小姐,前生你被顾瑾辞陷害,今生你若是抢先一步,也好破了她的局。”
“抢先?不……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顾红妆轻笑道。
这一次,她可不会再向从前一般窝囊了啊。
南巡宴会如约而至
顾府早早的便已经准备好,两辆马车停在府外。
苏唤清与顾瑾辞站在马车前,神色之间颇有些不耐,身后的丫鬟翠儿道“这大小姐和三小姐也真是的,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未出来,累的夫人和二小姐在这里等着,实在张狂至极。”
“翠儿,不得胡言!大姐姐怕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才会来迟。”顾瑾辞状似佯怒道。
翠儿低下头去,神色忿忿。
顾瑾辞穿了一身白色的云纹落仙裙,很符合她清丽的气质,而她对今日自己的装扮也十分满意,锦绣坊的衣裳,果真是整个锦城最好的。
没过一会,顾红妆与顾卿颜携手出来。
顾瑾辞与苏氏看去,脸色顿时一僵。
只见顾红妆一身极地长裙,火红的颜色像极了那张狂的凤凰,一指宽的黑色腰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