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明明是要先碰个面再走,他们怎么可能直接去了马场呢?但如果他们不在那里,又能到哪里去?这才更加没有可能。
一路纠结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马场,果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他面露惊讶,来不及质疑,就听见南宫舒青颇为失望道“栋天,你怎么这时候才来,足足晚了小半个时辰,这要让我如何包庇你。”
难道不是先在霜竹阁集……
杨栋天这个念头刚出,南宫舒青就又接了下去,仿佛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你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我的话记下吧?怎么,难道你到现在还难以置信?
栋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在霜竹阁没有等到人之后选择来马场找人的原因?
难道不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敢确定自己记忆中的东西是正确的吗?你选择来到了这里,或多或少都能证明,你也认为马场可能是正确的碰面地点,是不是?”
杨栋天被说得哑口无言。
原本能斩钉截铁说出口的话,此时竟然觉得……
可能未必如此。
“念在你是初犯,这一次便算了。只不过……”南宫舒青指了指空荡荡的马棚,又指了指月江白身下的马,意思十分明显。
马匹的数量是一早算好的,刚好留了一人一匹。然而月江白的师父剑圣至今未归,他与南宫华的关系向来是极好的,剑圣不在,他又跑了过来。
来之前又没有与他们说。
如今一人一匹马已经分好了,杨栋天总不能去人家胯下夺回来。当然最关键的是,以他的水平,就算是他想夺,也夺不回来。
但是……偌大的马厩,难道一共只有五匹马?
对此,杨栋天自然是不信的,他怀疑这又是勾言他们搞的鬼,于是问道“书院里有那么多的马匹,何至于只留下了五匹,一匹不多、一匹不少?”
这倒是冤枉了众人了。南宫舒青也与他解释其余的马匹是被官府的人借去了,就连这五匹,也是他与人交涉了好久才被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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