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方槿言心中一震,她沉声道“你,见过敬王妃?”
说书人瞳孔微微一缩,神色瞬间陷入回忆中,他幽幽道
“老朽当年确实见过敬王妃,但并不曾到过祭天现场,也是拿了银子打听了详细消息,才知道那些事情,只是不知姑娘究竟想了解什么?”
方槿言忍住心中的急切,母亲身份神秘,外界从无人说起她的身世,就是当年在禁地,丑奴也不曾说起过,不知是她不知道,还是,无法和那般年幼的她说起。
她心里越是急切,面上越是平静,“先生既然敢在酒楼宣扬墨云皇的残暴,又似乎对敬王封越很是推崇,我便也不再隐瞒。
我们一家曾流落墨云国,在危难之际受过敬王妃的恩惠,所以今日一听先生说起旧事,自知无法报恩,便想知道那忠仆丑奴的情况。
她舍命养育幼主,却不幸被残害,我只想知道她的栖息之地,前去拜见。”
说书人脸上顿时闪过伤感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归结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
方槿言回到侯府后,神情很是低落,她原以为,就算说书人不知道太多关于母亲的信息,至少也该知道丑奴当年葬身何处。
却不料,他竟然只知道丑奴的尸体被墨云皇让人带走了,却不知带向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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