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说过什么?她想要自由,想要离开侯府?”
楚连锦微微摇头,“不,她不曾向孩儿求过什么,这只是孩儿自己想为她做的。”
楚云堂音色渐沉“她如今虽可活在阳光下,可你别忘了,她仍旧是一名暗卫。
侯府自来就有规定,从进入暗卫营那一刻起,他们就已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紫衣侯府,除非身死,否则终身不得离开。”
楚连锦突然掀开衣摆跪在楚云堂身前,嗓音如玉击石,“父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任何事都可以酌情处理。
若说侯府对她有抚养教导之恩,可她也早已还完了,如果父亲只是担心她将死亡谷的事情说出去,大可不必,她对孩儿赤诚,多次以命相护,她连死都不怕,又怎会背叛?”
楚云堂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这个连病痛折磨都不曾妥协躬身屈膝的儿子,今日竟然为了一个下属向自己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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