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手中的杯子。“嚯”的起身,突然大踏步走了过去,钱进还未反应过来,便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被人揍翻在地。
“就这么个软蛋,还想娶刘家小姐?”
王岭这趟出门,可没少带护院,见王岭都亲自动手了,这些护院还等什么,一拥而上,围着钱进就是一顿胖揍。三拳两脚就揍得钱公子哭爹喊娘。
待出够了气,王岭才一把抓住那已经瘫在地上的钱公子的衣领,“你给我记住了,往后若是再让我听见你诽谤侮辱刘家小姐,我就打断你的腿。”
周围人都看的呆住了,王岭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跟丢垃圾一般将钱公子丢在地上,整了整衣襟,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随后才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子上。“这就当是我砸坏这店里桌子板凳的赔偿吧。”
说罢,带着一行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翠红楼。
“哈哈哈哈哈哈,少爷,刚才真是太解气了,您是没瞧见那钱公子被我们揍的……像个猪头一样。”刚走出翠红楼田成之就弯着腰抱着肚子笑道,今日可真是解气啊。
王岭也弯了弯嘴角,他以往还一直觉得王荷做事太过强硬,将来会吃亏,现在看来,那是他还不知道这强硬的快乐,现在揍了那钱家小子一顿,他心情愉悦多了。
只可惜这份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刚回到庄子里,就瞧见王荷气鼓鼓站在田庄门口。
“你们去哪儿?”瞧见他们走进,王荷紧忙走上去问道。
要说这王岭最近还真是神神道道的,下午跟她说着话,突然就冲了出去,也不知干嘛去了。到了夜里竟也没有回来。王岭从来没有这样过,王荷不禁有些担心。
“你们这是怎么了?”瞧见几个小厮脸上的伤痕,王荷皱了皱眉。
“无事。”王岭勾了勾嘴角,笑的十分欢愉。
王荷蹙眉,这哪像是没事的样子,瞧这样子,分明是在外面与人起冲突了。
“大小姐,您就别问了,少爷今儿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豪气的狠。”田成之笑嘻嘻的道。
王岭瞪了他一眼。
田成之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
王荷面色一愣,这是什么意思?王岭莫非是有心上人了?今儿这一出竟是为了姑娘?
见王荷看着他,王岭那脸色,顿时就有些不自在,瞧着还有些微微泛红,“总之你别问了。”
说罢,就绕开王荷进院子里去了。
王荷“……”
这边钱进被王岭打了一顿,钱公子既丢了脸面又挨了揍,气愤不已,满县城打探那人身份,却是清水镇王家的大少爷。这王家他也是听说过的,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洛云县的第一大户,在府城与顾家罗家关系都十分不错,特别是罗家,虽说罗家如今没落了,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罗家就是再怎么没落,也不是他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地主惹得起的。
王家他得罪不起,就过来发难刘家了,谁知他气冲冲的去了那刘家的田庄,却得知那刘老爷又病了,刘大小姐昨日就赶回府城了。
钱少爷气不过,责令小厮调转马头,竟是直接朝着府城去了。
刘玉莹正在屋里给刘老爷喂药,丫鬟突然冲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
“什么事?”刘玉莹问。
“表少爷在云河县被人打了!”丫鬟道“被王家的大少爷打了!”
刘玉莹本来并不在乎丫鬟说的这事儿,待听到最后一句时却忍不住吃了一惊,道“你说……被谁打了?”
“王家大少爷,王大小姐的大哥!”丫鬟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钱公子正在府里闹着,说要您给他个说法呢。”
刘玉莹起身出去,刘老爷突然拉住了她,刘老爷咳了声嗽说道,“这个钱进是个混不吝的,你一个姑娘家怕是应付不过来,我跟你一起出去。”
刘玉莹犹豫了一下,这个钱进说话荤素不忌,流里流气的,她还真是应付不来。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扶着刘老爷走了出去。
刘玉莹父女俩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下人们正在安抚钱公子,钱公子却是气愤难平的模样,见刘玉莹出现,立刻冲了过来。
刘玉莹这才看清钱公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似乎被揍得不轻。尤其是两个乌黑的眼圈,看的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钱公子见状,越发恼羞成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当你们为何不同意这桩婚事,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既然早已与人暗度陈仓,和那王岭有了首尾,又何必假惺惺的,装模作样的四处相看人家?”
“住口!”冯老爷脸色一沉,这钱公子说话实在难听,别说现在刘玉莹还没与钱家议亲,就算是两家定了亲,他钱进也不该这般上门闹事的道理,刘玉莹是刘老爷自小宠大的,哪能被这么糟践?
刘玉莹也是收了笑,道“钱公子慎言,我以为钱公子这样的门户,断然不会学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