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不了多少粮食,还要交租,就算咱们只收五成租子,这些农户剩下的也仅仅就够个口粮,那孙伟还背着咱们提高了两层租子,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我是绝不会容忍这种人的,这次若不是咱们发现的及时,只怕将来说不得还要闹出人命来呢,到时可就麻烦了,这事本就是爹爹不对,我这是在拨乱反正。”
“我不是在乎几个银子,而是怕我们疏于管理,到时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却要我们来担着。”
“啧啧……你这还责备起爹爹来了。”王岭接过茶,送至唇边抿了一口,皱了皱眉,他们出门走的太急,没有带茶,这茶是庄子里的茶,味道没有王荷自制的茶好喝,王岭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这孙伟固然可恨,但是你的处理方式也太过强硬了些,我与你说过许多次了,你这个脾气,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王荷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她知道王岭的意思,只不过那些耍心眼的小手段,她实在是不屑的用,所谓阴谋,只有在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的时候,才用的着,对付孙庄头这样的小人,根本不屑的她动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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