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像是在等谁,我猜你便是跟家里人走散了,我来过清水镇,镇上许多人都认识我,不好贸然上去跟你搭话,又怕你有什么危险,只得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你,直到这会儿夜市散了,我才好过来跟你说话。”
王荷点头,大越朝规矩,男女七岁不同席,她如今已经九岁了,自然便要注意男女之别。
罗长安这么做,确实是为了她的声誉着想。
只是此时整条街只有他们二人,王荷为何反倒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罗的公子今日怎么会出现在清水镇?”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祖上实际上清水镇人士,好些先祖的尸身都埋在清水镇,我们家每年都会派人家中的后辈回来祭奠先祖,这也是我小叔叔担任清水镇官学院正的原因。”
王荷点头,原来如此,她原来一直都想不懂清风居士,一个天下读书人都敬仰的大学士,为什么会跑到他们这个小镇来当个官学的院正,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对了,你的伤没事了吧?”
“伤?”王荷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张山打她的事。
“已经没事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清水镇就这么大,镇上的名人不算多,你哥哥算一个,你们家的事自然会有人八卦了。”
以往王荷听别人讲八卦的时候只觉得有趣,现在终于轮到有人八卦她了,她才觉得讨人厌,也就是说全镇的人都知道她被自己的亲舅舅扇耳光扇到两耳失聪?这着实算不上什么好消息。这也太丢人了点吧。
罗长安不知道王荷此时心中的苦闷,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告诉王荷其实这件事在镇上并没有传开。
因为他没有办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觉得他挺有趣的,所以特地安排了人暗中关注他们家,这才知道了她的事吧?
他若是这样说了,只怕会被人当成登徒子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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