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准备,得准备多久?”
“是啊!王妃还将她的徒弟派来燕国,你看小神医那么小,这么大年纪还是个孩子,还需要人保护呢,就从西蜀千里迢迢来到了燕国,还到了两军交战的战场上,这不是王妃的一片心意吗?”
“王妃是多么的善良,才能研制出这种药来,不仅能治伤,还能止痛!”
“就是!就是!以后,谁再说王妃的坏话,我第一个站出来!”
“王妃与王爷本来就是夫妻情深,她虽然是西蜀的公主,可是嫁给王爷在先!也不能因为,她是西蜀的公主,就硬逼着她下堂吧!”
“如果不是逼着她下堂,弄得她的身份那么尴尬,王妃也能光明正大地来燕国,也不至于派个小徒弟过来。”
“是谁觉得,平遥郡主比王妃好?没瞧见王爷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吗?”
“我早就看不惯平遥郡主,总觉得她很做作,可是军中大多数人都对她疯狂的膜拜,真是搞不懂,她究竟哪里好!”
“那些人肯定是忘记了,当初王妃只身一人前往代国,凭一己之力破了代国和燕国的结盟,那份胆识,谁人可及!”
“就是!”众人立即附和。
白若棠刚走出军医营不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白若棠掀开车帘,看着对面的一队人马。
目光定格在最前面的那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