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这钱粮之数,让你翻了一番,你有何颜面再次辩解?”
“你百万钱粮重要,那王叔就不重要了?”
“若是有敌来犯,是你去阻,还是丞相去?”
“莫不是你借机对王叔发泄不满,想谋害王叔?”
“这是狗胆包头,敢谋害上将军。”
“来人,拖出去廷杖三十!”
这兜兜转转大半天,魏国王其实就为了收拾这长史。
“王上恕罪啊!”
“臣这是一心为了大魏国,并非个人私怨!”
“王上……”
长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侍卫给拖出了……
顿时,丞相一党都懵逼了。
说好的集体声讨信陵君,这怎么就被廷杖了呢?
一时间,准备了几百页PPT的丞相党羽全都低头不敢言语了。
他们可不想跟着去挨打。
“王上,长史也是一片公心,全都是为我大魏国谋划。”
“只是操之过急,方法不当。”
“这才让我大魏国蒙受损失。”
“此事根源,是在赎上将军回魏!”
长史纵然被推出去当炮灰了,但是丞相该发声还是要发声的。
不然,其他党羽若是怕了,怎么能成事?
往后,寒了人心,这队伍可怎么带?
“我大魏眼下国力纵然空虚,但是还能勉力支撑!”
“当下之要,便是要开源节流,把控各项支出!”
“尤其是在大军粮草上,要酌情减少!”
丞相老银币,一句话就把火引到了信陵君身上。
“如何如何?”
“难道丞相不知道,战国之世,刀兵之争,大军是一切的根本!”
“没有大军,何以安国?”
“你只是要把我大魏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魏王勃然大怒。
其他大殿上的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
丞相向来精明,为何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唯独信陵君,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已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王息怒,听臣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