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根本就用不上!”
“这最后的结果,定然是关中四百里大渠基本都修好了,但是瓠口和中山的始终打不通。”
“修好的渠道,也需要人看护着,这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可想而知!”
“恕我直言,如此下去,大秦国力将虚弱不堪,别说救灾关中了,就是我蓝天大营的数十万将士的粮草也无法补给了!”
老银币一口气,说了这许多。
瞬间,把老赢贲的情绪点燃到了极限。
“嘭!”
老赢贲把手里的茶碗狠狠的砸在地上。
雪白的头发竖立着,散发出阵阵寒意。
“岂有此理,我大秦不能毁在小人手里!”
“这是秦国前所未有的大事,丞相打算如何处理?”
老赢贲怒归怒,但是他恪守本职,不会越俎代庖。
“本丞相以为,郑国这个奸人不能放过,必须押回咸阳,明正典刑。”
“另外,本丞相以为,太子傅此次力主上马‘泾水工程’,目的不纯,有通敌叛国之嫌。”
“也要一并押回咸阳,让廷尉府和驷车署长府羁押审问,若是属实,则以秦法论处,绝不宽容!”
老银币异常愤怒的说道。
“好,此法尚为妥当,那就有劳丞相去办了!”
老赢贲拱了拱手道。
“老大人,不瞒您说,本丞相心里有些不踏实。”
“这押解奸人郑国回咸阳,自是容易。”
“可要把太子傅押回咸阳,怕是阻力太大!”
吕不韦拱手说道。
“有何阻力?你是说太后吗?老夫亲去一趟瓠口,即便是太后,她也的从秦法!”
“老夫自当有办法以王室家法说服她!”
老赢贲肃然说道,他向来铁面无私。
别说是当下王室成员,对他都有三分畏惧,就是前几任秦王,也对他礼让三分。
“老大人能亲自去,自然是好事。”
“但除了太后,还有一重阻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