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穿着一身大红的华服,挽着发髻,插着一支玉钗,踩着碎步到了刚进入府门的陈平面前。
“这种粗活儿,怎么能让婶婶亲自动手呢,让下人去做就是了。”
陈平受宠若惊。
当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份人热情,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果不其然,不远处,就站着匆匆跑来的夏函。
再往后一些,站着一更和请假两姐妹,这两姐妹明显嘟着嘴巴,气鼓鼓的。
没办法,谁让他们只是个陪床丫头呢。
而且,还是那种没有陪成功的……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哎呦,大郎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你小时候,可是吃婶婶做的饭长大的。”
“半夜害怕的时候,还哭着闹着要去和婶婶睡,这会儿竟然不好意思了?”
漂亮婶婶今儿这是要干嘛?
纵然本公子为家族赚来千金,也不必如此客气啊。
而且,这都有些客气过头了啊。
尤其半夜闹着和婶婶睡,这话怎么就听着那么不是回事儿呢……
可别忘记了,他如今二十七,婶婶三十四……
这也太社死了吧。
“婶婶,您今年贵庚啊?”
果然,一旁的夏函听不下去了。
这婶婶要干什么?
难不成要排挤她?
“你管我,二郎今年十七了,你说呢!”
婶婶那卡姿兰大眼睛一瞪,撇了夏函一眼,鹅蛋脸往起一扬,傲然说道。
说实话,这年头,十几岁结婚生子比比皆是。
十七八岁,实际上已经是大龄女青年了。
属于严重拖后腿的。
“哦,那我明白了,婶婶今年不到三十吧!”
夏函眼珠一转,带着一脸的憧憬说道。
“那是,婶婶我年轻……”
漂亮婶婶话刚说到一半,这脸色突然就黑了。
夏函这话有毒啊。
三十岁就有个十七岁的儿子,那岂不是十二就要成婚,十三就要生子?
就算当时结婚早,也没早到这个程度啊……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