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归天,贼子谋逆,是臣失察,请王后责罚!”
吕不韦率先下跪请罪。
纵然这事情,和他关系不大,但是态度还是要有的。
“是臣等失察,请王后责罚!”
其他人也都齐刷刷的跪下请罪。
陈平无奈,也只能随着跪下了……
心道等回了渭水庄院,我怎么跪的,你就给我怎么还回来……
反正,你始终都是要吃甘蔗的……
“罢了!”
“都起来吧!”
赵姬的王后气质,还是满满当当的……
“刚才本后的话,还没说完,被贼子打断了……”
“本后接着说……”
本来,吕不韦之前让赵姬说国事,她心里没底……
即便是看了陈平给她的锦囊之后,也多少有些紧张……
现在陈平就在这大殿内,她的底气足了许多。
“秦王新丧,眼下要务,其一是国丧铺排,这件事,就烦劳丞相操持了……”
“臣领命!”吕不韦拱手道。
“其二是新王继位大典,烦劳驷车庶长府和丞相一起筹划,三日内正式继位。”
赵姬继续说道。
“臣领命!”
吕不韦应声。
“臣领命!”老赢贲几乎是慢了一个八拍才缓缓说道。
今夜发生的一切,他还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赵姬的“才干”,全然出乎了他的预料。
“其三,太史令、太仓令、太庙令、廷尉的空缺职位,烦请老长史、丞相会同纲臣君一起拟一个名单,明日朝会,大家议一议!”
“臣领命!”
吕不韦和老长史桓砾应声……
桓砾心里同样惊骇赵姬的“才干”。
吕不韦则和大殿内的众多大臣一样,内心翻江倒海……
王后这是要把纲成君推出来做事了。
同为监国的吕不韦虽然身为领政丞相,但无形中,已经被打压了。
赵姬一动嘴皮子,吕不韦就要去干活儿,要是干的不和赵姬心意,那基本算是白干了……
这先声夺人的手段,这些朝堂的老狐狸都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本后要说的,就这些,丞相是否有要补充的?”
然则,赵姬把活派完之后,还照拂一下吕不韦的面子。
难不成,她的治国天赋,被陈平硬生生给捅开了……
“臣暂无!”
该说的,都让你说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既如此,今日就散了吧!”
赵姬摆摆手说道,她要着急私会陈平……
“臣等告退!”
众臣退出大殿……
“这位公子,请留步!”
此时,吕不韦追上缓缓往外走的陈平道。
“哦,敢问丞相是在叫我?”
陈平顿住了脚步。
“是的,公子介不介意聊几句!”吕不韦开门见山的说道。
今天在大殿上,他就在琢磨了。
王后他是了解的,断然没有这个才干,定然是背后有人。
即便是硬捅,也绝对捅不出这等“天赋”。
这人,定然是嬴政的老师。
可令他意外的是,陈平竟然如此年轻……
不是他想象中的饱学之士该有的样子啊。
“好啊,不过我时间不多……”
吕不韦对陈平充满好奇的同时,其实陈平同样也想接触一下吕不韦。
他知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这个看似文质彬彬,却充满野心的前富商大贾周旋了。
“嗯?老夫也不占用公子太多时间,其实就几句话而已!”
吕不韦当即就是一愣,放眼大秦,还从来没人这么拂他面子的……
这位太子老师的脾气还真是大……
“请说!”陈平带着浅笑说道,他几乎猜到吕不韦要说什么了。
“公子师从何人?”
吕不韦问道。
“自幼遇到一位云游四海的老仙人,胡乱学了一些……”
陈平信口胡诌,言语很是轻曼。
“呵呵呵,公子哪里人士?”
“咸阳人士,寡妇清的侄子侄子!”
“你……你就是个那个……浪……”
吕不韦之前对陈平所有的神秘感和好奇荡然无存……
甚至,都不愿意相信。
他之前就知道王后有个姘头,但是从未调查过……
竟然,就是此人?
怎么会?
“浪?什么浪?浪什么?”
“莫非丞相也喜欢浪?”
陈平调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