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妃当即问道。
“那赵人如此歹毒,让他成了王储,日后还得成残害国人的暴君?”
“朝廷的大臣们是不会答应的!”
华阳夫人气咻咻的说道……
“呜呜呜,我儿好命苦啊……”
胡妃这儿哭天抢地的,但是王后这儿,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赵姬和陈平,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庆祝了一宿!
那张金丝楠木的大床,最终背负了一切!
一大早,嬴政过来请安。
“母后,是不是政儿子没能把公子蛟打出翔来,您不高兴?”
嬴政问的很是人真。
这让陈平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政哥好执着啊。
咋就认死理儿呢,已经快把人揍成植物人了……
这成绩,可以了……
不过,这KPI是他订的,这小子为啥不问他啊?
“母后很开心啊……”
“不知政儿为何有此一问啊?”
赵姬笑吟吟的说道……
她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晚忙活了一夜,也丝毫不觉得累……
倒是陈平,眼圈有点儿黑……
“政儿昨夜一夜未睡,隐隐听到母后的声音……”
“啊,那定然是你听差了……”
赵姬面色一红,赶紧打断了自己儿子……
有些事儿,可以面对任何人,但是不能面对自己的儿子啊!
当然,也不能面对秦王……
陈平面色一阵古怪:作孽啊……
“政儿来的路上,问过侍女了,他们也都听到了……”
政哥还真是个较真儿的人……
不对,当真是个孝子……
“咳咳,政儿啊,高兴的事情,有时候未必要用笑来表达,哭也是一种方式!”
“相比大笑而言,酣畅淋漓的哭一场,那才是最大的发泄了自己的情绪!”
“王后培养你这么多年,总算把你培养成人,难免发泄一下!”
“这种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当然,要时常这样,那就是病,得治!”
谁都不服,就服陈平!
这种事情,也能解释的合情合理!
“谢谢爸爸,孩儿知道了……”
“忘了给爸爸请安了,爸爸今天来的好早啊……”
嬴政赶忙道……
刚才他是太牵挂母后的“病情”了。
“呵呵呵,爸爸看也是高兴啊……”
“所以这一大早就来了!”
陈平纵然脸皮厚,但是不能太过分撒……
“爸爸,母后若真得了这病,就要劳烦爸爸治疗了……”
在政哥的心里,陈平已经是无所不能了……
差点就发出“爸爸我有,天下在手”的感慨……
“呵呵呵,这是爸爸的分内之事!”
“你即将成为万众瞩目的太子,住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赵姬这“病”,陈平是真的没法治。
最好的结果,就是控制到现在到状态……
要是治疗,那只能是越治越严重啊……
“爸爸以为孩儿该如何?”
政哥赶紧恭敬的请示。
“你应该去章台别宫!”
陈平喝了一口兰陵酒,缓缓说道。
“为何?”
赵姬问道……
嬴政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边啊。
这突然让离开,还有些不舍得……
为何?
还不是因为你那“病”……
“政儿即将册封太子,也该一个人独居,潜心研习治国之策,多练双节棍……”
“且,章台大营就在临近,政儿闲暇时,可与普通士卒多来往……”
“最好,可以同吃同操练……打成一片!”
陈平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本是为了赵姬的“病情”,想支开政哥。
可一席话出口,陈平突然觉得,这是一步好棋啊……
指不定,将来能派上大用场。
啧啧,我真是神人啊……
啊呸,不要脸!
“爸爸为了母后,为了了孩儿,真是操碎了心……”
“孩子定然不辜负爸爸的良苦用心……”
政哥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爸爸的良苦用心啊……
没有底层士卒的支持,即便是登基大宝,也坐不稳啊……
“呵呵呵,都是爸爸该做的!”
陈平承担起了一个“爸爸”固有的责任……
“爸爸,孩儿有个……请求……”
政哥思存片刻,磕磕巴巴的说道……
“讲!”
“孩儿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