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自酒这种饮料诞生之后,就伴随着人类的生存与死亡。
而酒衍生的酒文化,也从来都不以社会的先进和落后而浮动。
冯逍不得不承认,他大意了,没有闪。
本以为先秦时代,处于人心最为淳朴的时代,劝酒这种行为应该还没有出现。
所以当张良端起酒杯,碰了一个之后。
先是台上的四个郡守,伴随着一脸感激和善意的微笑,还有四杯被冯逍称作饮料的白酒。
然后郡丞、都尉、县长……
等到冯逍感觉不太妙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有些迟钝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使得冯逍即使已经喝过了量,依然看上去那么镇定从容。
实际上是大脑迟钝的冯逍,在众人啧啧赞叹的目光之中,已经刹不住车了。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成章地到来了。
“诸……诸位,刚才子……子房说,今天这……这场宴会,还缺一点本……本官的诗词。”
看着冯逍虽然端坐不动,但口舌秃噜的样子。
在场的人哪里还不知道,巡察使大人竟然喝多了。
也是,来者不拒的做派,使得冯逍成为在场喝得最多的一个。
起码有数坛的酒,已经进入到了冯逍的肚子里。
要是还不醉的话,恐怕就是在场所有的人,开始怀疑人生了。
“拿……拿笔墨来!”
看着慢慢站了起来,但依然身躯稳当的冯逍。
周围的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位巡察使大人,到底喝没喝多?
要是说喝多了的话,可是这行为举止,完全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但是要说他没多吧,可是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在众人的猜测之中,酒楼里的伙计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开玩笑,这可是自家大老板,别说吩咐事情了,就是要拆了酒楼也不过是区区小事。
至于有没有喝醉,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先不说,醉仙居本身就是冯逍的地盘,光是周围那影影绰绰的罗网护卫。
就能保证,冯逍哪怕是喝睡过去,也能安然无恙地被送回家去。
所以在高台上,一张摆着笔墨纸砚的案几,迅速被抬了上来。
一个身材妖娆,面目清秀的侍女,已经开始跪坐在那里慢慢研磨着墨条。
速度缓慢,但是步伐稳健的冯逍,来到了案几之前。
提起一只毛笔,在磨好的砚台上蘸着墨汁。
其实,要说冯逍醉的意识不清,绝对有些夸张。
他现在就是酒意刚刚上头,有些晕眩的感觉。
但是起码意识还有一半清醒着,这也是他虽然行为迟缓,但还能控制身体的原因。
但正因为是意识朦胧的状态,使得他总是身体跟不上意识,慢了半拍。
加上那种晕晕乎乎的状态,使得往日里的严谨思维,此时已经分崩离析。
这就是好酒之人所说的,那种思维飞速转动,但是身体就是没有反应的离奇状态。
所以在脑海之中,冯逍还是清楚地意识到,哪怕是抄袭也不能原样不动地照搬。
心思飞转之间,冯逍提起毛笔,以厚重磅礴的颜体书法,在白纸上写了起来。
“予长求圣贤之道,苦思数载,窃以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唏嘘!吾谁与归矣?”
前面那些响彻千古的名言,稍作修改,书写完毕之后。
饶是冯逍此时都已经感觉摇晃起来,却依然装出一副高人风范。
喊出了最后一句话之后,这才趴俯在案几之上,昏睡了过去。
此时在案几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群,虽然后面官职小的人,看不到前面的情形。
但是前面一片寂静的境况,使得后面的人也寂静无声。
而前面能够看到纸上所书写的字体的,全都被冯逍所写的这几句话所吸引。
尤其是陶临和苍鹭两位儒家的传承者。
看到冯逍所写的,这段异常契合儒家思想的话,简直激动的身躯都开始发抖起来。
这个时候,两人才猛然间想起。
好像,大概,貌似,他们这位长官,还是荀子的师弟,他们的小师叔来着?
虽然他们不是荀子的弟子,但是若论辈分,冯逍的这声师叔,他们还真叫的理所当然。
这就有些尴尬了。
闹了半天,竟然错过了自家人。
看着被数名侍女搀扶着,闭着眼睛踉踉跄跄而去的冯逍。
大家才敢于将这幅字从案几上托起来。
然后冯逍酒醉之